“无妨。”沈是之笑道,“今后若是发生了什么事记得先好好与家人商量,不要再离家出走了。”
“我明白。”陈幼沅点头。
告别后,看着陈幼沅远去的身影沈是之心中由衷为她觉得高兴。
而此时的李墨染正坐在院内,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似是在等着什么。
不一会儿,白蕊便从廊下走开。
“如何?”李墨染直言问道。
白蕊道,“人已经走了,是之大师对此并未起疑心。”
“看来那个人皮面具倒是还有点用。”李墨染说着,起身朝屋内走去。
此事她特意没有露面,为得就是不将自己牵扯进去。
她大可以将那个“陈幼沅”的身份公之于众,但若真这么做了,那将“陈幼沅”带回州府的沈是之难免会落人口舌。
再者,她不希望沈是之因为这事而心生愧疚。
向落难之人伸出援手并没有错,她不想将沈是之卷入这些琐事之中。
次日,李墨染便从沈是之口中听闻了这件事。
对于这样的结果,沈是之是真心为陈幼沅感到开心。
沈是之笑道,“如今陈姑娘也已有了归处,贫僧也能放心了……”
李墨染微微挑眉,“大师似乎很在意陈姑娘?”
沈是之误以为李墨染误会,连忙解释道,“贫僧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为陈姑娘感到开心而已……”
李墨染微低着头,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看到这抹笑意,沈是之瞬间明白了过来。
——眼前人并未误会。
似是被李墨染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感染了一般,沈是之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
一直以来他都将天下苍生放在心中,而李墨染也是这苍生中的一员。
有时两人之间并不需要过多言语,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他们便能从中领悟到对方的意思。
或许这就是他们相识多年的默契。
但这般岁月静好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突厥便再次来犯。
突厥来势凶猛,一连冲破几道关卡杀到城门前。好在柳家军勇猛,硬生生抵挡住了突厥的进攻,也算是有惊无险。
另一方面,大军已在恭州待了许久。
这么多人马的日常开销也不是个小数目,其余的倒也罢了,最主要的是兵刃和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