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
大概就是卫惜年太过无耻了,所以她的底线才一次一次降低。
骂也骂过,打也打过,但这混蛋不在意这些。
她卸了一口气,“你先起来,要是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不管他们,我就爱给夫人下跪。”
卫惜年抱着她的腰,本来想把脑袋放在腿上,但是她手里拿着汤婆子,他只能退开些许。
“爷等会儿回去就把你书案的画像和庚帖烧了,下次要是有人给你递,你别收。”
越惊鹊看着他。
有些话想问他,但是临到头了她却又开不了口。
卫家子嗣本就少,卫惜年跟着她一直耗着,就不可能有孩子。
小嫂嫂和卫南呈如今分隔两地,更不可能有孩子。
一直没有孩子,卫家何以为继。
“你先起来。”
一直跪着像什么样子。
卫惜年不起,仰头看着她:
“你先答应我以后不提纳妾这事。”
越惊鹊垂眼看着他,冷淡地移开视线。
“那你就跪着吧。”
?
卫惜年:“不是,你还打算提纳妾这件事?你是不是忘了,以前可是你要我发誓不纳妾的!”
他当时还是跪在地上发的誓。
越惊鹊扭头回来看向他。
“那你休妻便是,你以前也答应我要和离。”
卫惜年:“我没答应过和离,你别污蔑我!”
他没承认就是没答应过。
而且他那根本就是被骗了。
越惊鹊盯着他,“你敢发誓说你没答应过。”
卫惜年立马举手,“我发誓我没答应过要和离。”
他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从不和发誓较真。
越惊鹊:“……”
正好马车停下来,她一把推开卫惜年,抱着汤婆子起身出马车。
让这混蛋一个人跪着。
被她一推,卫惜年故意晃了一下,歪倒在旁边,本意是想她扶他一把,谁知道她从他身上跨过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卫惜年:“……”
有点想念她腿还没有好的时候,最起码那时候她得让他抱出去。
卫惜年利索转身,立马跟上她。
看见她下马车的时候,他连忙道:
“你慢点,这腿刚好没多久,要是又摔骨裂了怎么办?”
他接话接顺口了,下意识道:“要是摔了,咱院子里的轮椅就又能派上用场了。”
越惊鹊被南枝扶下马车,听见他的话回头看向他。
“那轮椅荒废了你很遗憾?”
卫惜年立马讨好地笑:“我就顺口说说,你别生气。”
他下了马车,一把挤开南枝,揽着她往前面走:
“我扶你,我扶你进去,保证你不会摔。”
“不用你扶。”
越惊鹊刚要挣开他,卫惜年一把搂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