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的人懒洋洋道:
“干嘛?”
“得了官职,你回卫家和祖母他们他们说一声。”
越惊鹊垂眼看着他,“回虞州之事,你也该与他们商量商量。”
卫惜年停顿了一会儿,而后坐起身,揉了揉头发。
其实他已经让青鸟回去说了,但是他的确该回去一趟。
跟他哥通口气。
他要是留在上京,他也挺想他哥留下的。
不然他哥那样文武双全的人,去虞州那个小地方不是埋没了吗。
想是这么想,面上他抬起下巴。
“我不想回去,除非你亲我一下。”
越惊鹊:“……”
她方才或许就不该让他上床。
她不动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卫惜年。
卫惜年又道,“你不亲也行,但是晚上你不许把爷关在门外。”
“好。”
卫惜年欣喜地看着她,“真的?”
“自然。”
她看着卫惜年,笑了一下,“我与你不同,我说话算数。”
晚上她换个房间便是,把这个房间让给小混蛋。
“行。”
得了便宜的卫惜年捡起角落里的圣旨,脚步轻快地朝着门口走去。
在门口看见李枕春的时候,他停下。
“你怎么来了?”
“我来……”
李枕春顿了一下,她接着道:“我来和惊鹊培养感情,方便顶替你。”
卫惜年翘起的嘴角放下了,他抿紧了唇,看向她。
“我哥知道这件事吗?”
问到点子上了。
李枕春心里慌了一瞬,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大郎他不介意。”
“我介意。”
卫惜年一字一句道。
李枕春道,“你介意不重要,惊鹊不介意就行了。”
卫惜年冷笑,转身回去。他迈了两步,又看向她:
“看着干什么,跟上啊!”
“爷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当着爷的面和她培养感情。”
闺房里,腿伤了不能动的越惊鹊看看卫惜年,又看看李枕春,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卫惜年身上。
“不是回卫府,怎么又回来了?”
卫惜年一屁股坐在床沿,冷哼了一声。
“你问她。”
越惊鹊看向李枕春,李枕春用脚勾过一旁的凳子,凳子放在床前,她坐在凳子上。
两只手抓过越惊鹊的手,而后双眼亮闪闪地看着她。
“我想问问,圣上给我那些的金银珠宝,都是我的是吧?我要分一半给你吗?”
“不用。”越惊鹊垂眼看了一眼自己被握紧的手,又抬眼看向李枕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