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热意顺着耳道,烧到了脑袋最深处。
她额角沁出汗,“你先退开。”
他身子也很烫,被他贴着的皮肤忍不住瑟缩。
“不退。”
卫惜年趴在她身上,“除非你亲我。”
越惊鹊沉默良久,额角的热汗冷却,让她冷静了一些。
“你我说好了一年之后和离。”
“那是你诓我的!”
卫惜年扬起身子,一只手撑着她脑侧,附在她身上看她。
“你骗我说你怀孕了,还说孩子是谢惟安的。”
“我从未说孩子是谢惟安的。”
越惊鹊道。
“左右也不是爷的。”
卫惜年越发越气闷,“你故意诓我和你和离。反正没有书信立约,这约定我不认。”
越惊鹊愣,她竟忘了与他笔墨立约。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
“我不是君子。”
卫惜年抱着她,“我是小人。”
越惊鹊:“……”
她大概懂了,这是胡搅蛮缠。
她半垂下眼,“你压到我脚踝了,我脚踝疼。”
卫惜年顿时直起身子,挪到一边坐着,眼看就要掀被子去看她的脚踝,就听她道:
“你再不下去,我就要叫静心了。”
卫惜年顿时叫道:“你骗我!”
“你下不下去?”
卫惜年气死了,一边不想下去,一边又真怕她等会儿气狠伤到脚踝。
烦死了。
都是魏惊月的错!要不是她,越惊鹊的脚踝怎么会骨裂?要是她脚踝没有骨裂,他就能一直赖在床上。
卫惜年窝囊地下床,“我下去了,你别动,要是骨头长歪了,日后有你好受的。”
越惊鹊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卫惜年。
明明昨晚都赶下去了,等她睡着后他又爬上来了。
跟架子下的小葡萄藤一样,攀一次摔一次,下次还会攀。
“姑娘可醒了?”
南枝站在床幔外,低声道:“大公子的赐婚圣旨下来了。”
越惊鹊刚要坐起身,腰上的爪子更紧。
“你别动,我抱你。”
卫惜年刚刚睡得沉,现在睁眼倒是利落,抬手抱着越惊鹊坐起,又从床里侧拿了两个软枕垫在她腰后。
南枝听见卫惜年的声音在床里面响起的时候沉默良久。
自从卫二公子那天喝醉了躺她家姑娘的床上的时候,她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
“赐婚的可是兄长与姜四?”
越惊鹊问。
“是大公子和大公主。”
越惊鹊一愣,“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