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喝你个头。
她一闻就知道这酒是烧刀子。
李枕春连忙把卫南呈面前的酒端到自己面前。
“我家大郎是读书人,不喝烈酒。”
卫南呈在家里都是滴酒不沾的,要是等会儿喝醉了怎么办?
“对!不跟书生郎喝酒!咱俩喝!”
姜曲桃端着酒碗,要和李枕春碰杯。
李枕春端起酒碗,象征性和她碰了一下。
“他都拒绝你那么多次了,你还有什么可伤心的,这次被拒绝了下次接着上呗!”
“上不了!他要议亲了!”
姜曲桃端着酒碗,被人一问就憋不住了。
两只眼睛顿时发红,鼻尖也开始泛胭脂,哭得跟狗一样。
“我爹说,他就算跟母猪成亲,也不会和我成亲。”
李枕春舔了舔唇。
老姜这嘴也太损了。
卫南呈:“……”
姜侍郎说的是对的。
虽然不中听,但按照如今朝中的局面,越沣只能选那些家中无权无势的女子,那些无实权的文官之女是最好的选择。
姜曲桃是兵部侍郎之女,这门亲事没她的份儿。
“我打小就喜欢他,从小我就想着嫁给他当夫人。”
姜曲桃哭得很伤心,她看着李枕春:“你根本不懂那种喜欢了十年的男人突然要娶别的女子的感受。”
李枕春看向卫南呈,她懂啊。
但是她也知道家国面前,情爱都该往后放放。
她夹了一筷子兔肉塞进嘴里,嚼吧嚼吧,
“姜四,人家又不喜欢你,你哭成这样值得吗?”
那时候她就是这样想的。
八九年没见了,卫南呈指不定早已经把她忘了。
把自己的抱负和不确定的情爱对赌,值得吗?
不值得。
所以她宁愿和卫惜年演戏,也不想有被卫南呈发现的风险。
“我知道不值得,但是忍不住怎么办?”
姜曲桃趴在桌子上,睫毛被泪水润成一撮一撮的。
“那可是我喜欢了十年的人啊。”
对面的卫南呈起身,他看向李枕春。
“我还有事,先出去走一趟,等会儿过来接你。”
他终究是男人,这些女儿心事,他在场不合礼数。
要是姜四清醒过来,估计也会觉得尴尬。
李枕春点点头,“行。”
卫南呈走后,李枕春放下筷子,看向姜曲桃。
“其实呢,你可以找别的事分散心神。”
“什么?找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