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听进去了,她道:
“吃得好还这般瘦,可见他吃东西不长肉。”
方如是:“他白吃了。”
“二叔母,你还没告诉我他为什么罢官呢。”
李枕春看向方如是。
“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上京的人精脑子一转就能想到。”
方如是看向她,“韩家父子不和,所以他前些年才会自请离家,前往西南镇守。可是如今韩辽率军去西北了,西南也要派兵前去。”
“他要是领西南军过去援助,那肯定是要听他爹的安排,他原来那官没他爹官职大,还指不定被他爹如何折磨呢。”
“但他要是来选武将可就不一样了,要是考上了武举头一名,直接领军去西北,那可是跟他爹平起平坐的。”
李枕春皱眉,“他跟他爹什么恩怨?亲生父子还能闹成这样?”
她和李广全都没闹成这样。
方如是先是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看她们之后她才小声道:
“我也不知道。”
紧张了半天,还以为要听什么秘辛的李枕春:“?”
“不是二叔母,你不知道就不知道,你这么小声干什么?”
方如是低声道,“我也就是猜的,我猜韩河西不是韩辽亲生子,而且韩辽还发现了。”
“嗯?”
李枕春皱眉,“你前天不还说韩河西和他老子长得很像?”
方如是两只手揣在袖子,而后又左右看看,确定没什么人靠过来后她道:
“大概像半年前你和大郎还有二郎的关系。”
瞬间懂了的李枕春:“……”
“不是,二叔母,你听我解释。”
虽然懂了,但是李枕春还得为自己解释解释:
“我心里只有大郎,跟卫惜年那狗没有半分钱关系。”
方如是:“指不定韩河西他娘以前也是这么解释的,但是韩辽不信。”
李枕春:“……”
“二叔母,你日后还是少猜些吧。”
这猜和传谣也差不多了。
外场最后一场是论使刀枪。
李枕春看向挑选兵器的韩河西,抬脚走过去。
“你拿了三个甲等上。”
韩河西扭头看向她,眸色有些深。
“你想说什么?”
“我也是三个甲等上,所有人里边,就我俩拿到了三个甲等上。”
李枕春一手放在兵器架子上,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瘦高瘦高的男人。
“我呢,是奔着武状元去的,但是武状元只有一个。”
她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淡了一些。
“所以,咱俩比比。”
就算不为魏惊河,就为她自己,她也得拿下这个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