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卫南呈笑了一下,“要是等会儿二叔母催我们要孩子,你记得和她说我们在努力,补汤就不要往青枫院送了。”
李枕春:“……我一个姑娘怎么好说这个。”
还努力。
努个白日梦呢。
娃娃又不是她白日做梦就能生下来的,大郎一直睡在书房她有什么办法。
她总不能去书房勾引他。
——不是,她的意思是她现在还不能怀孕。
大业未成,生什么娃娃。
最后李枕春一咬牙,一脸慷慨赴死的模样。
“我怎么好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大郎我陪你!要是等会儿河伯把我赶下车,你记得替我求求情。”
说完李枕春也不怕了,腰杆也挺直了,她率先走到马车前,对着河伯友好一笑。
?
河伯不理解,河伯对着他家大少夫人也微笑。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嘴角都挂着笑。
李枕春不动,河伯也不好动。
半晌后,河伯终于憋不住了,他疑惑道:
“少夫人可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李枕春不笑了,她痛心疾首地一手捂着胸口。
“前两天的事,是我对不起河伯。”
“啊?”
河伯愣,“什、什么事啊?”
李枕春回头看向跟过来的卫南呈,“就是啊大郎,什么事啊?”
卫南呈看着李枕春翘起的嘴角,心知肚明李枕春识破了他。
他看向李枕春,“夫人先上马车,此事我与河伯说就行。”
河伯战战兢兢,真有事啊?
李枕春深谙话本里狐妖勾人的手段,欲语还羞,又不戳破。
她是没那会勾引人的本事,她只会故作天真地相信他,声音脆生生道:
“好。”
等她上了马车,河伯才看向卫南呈,咽了咽口水。
“大公子,前两日可是有老奴做的不对的地方?”
“没有。”
“那大少夫人方才说的事?”
“无事。”
“啊?”
看着河伯懵圈的样子,卫南呈淡淡道:“我逗夫人玩的罢了。”
河伯闻言,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笑僵的脸。
“大公子,下次可别这样了,这吓得老奴的心啊,一跳一跳的。”
卫南呈等了一会儿才上马车,一上马车李枕春就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
“大郎可跟河伯解释清楚了?”
“当然。”
卫南呈转头,看着李枕春勾唇,他抬手,拇指摁过李枕春的唇角。
“夫人这嘴,下次可别亲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