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莫要咒我,要是我得胜归来,对于监军来说可不就是一杯茶的事。”
李枕春也跟着笑。
搞定何贤忠这狗,她现在就去把韩辽迷晕,他那些心腹,统统绑了。
她的地盘,没人能当绊脚的石头。
李枕春骑着马,身后跟了不少人,刚要骑马冲出军营,一个人骑着马拦在她面前。
李枕春一拉缰绳,停下,看着面前的韩河西。
“将军要去哪儿?”韩河西看向她。
李枕春看着他:“韩中尉以什么资格问我?”
“我没什么资格问将军,我只是想跟着将军一同前去。”
韩河西看向她,“我的能力将军也知道,将军带上我,指不定事半功倍。”
李枕春:“可我也怕背后射来一只冷箭。”
“那我替将军挡着。”
韩河西看向她,“将军不用怀疑我对大魏的忠心。”
李枕春定定地看了半晌,忽而又笑开。
“那咱就一起呗,有了韩中尉在,我也算是如虎添翼。”
一行人出发之后,一个年轻人才上前,小声道:
“你带他上路干什么?他爹可是韩辽。”
这位韩公子来军营第二日,身份就传遍了。
“你猜韩河西的身份是谁泄露出去的。”
李枕春同样低声道,“是他爹,他爹故意漏了他的身份,想让底下的人排挤他,不让他挣军功。”
“他爹不想他从军?”岑术问。
李枕春:“那你得问他爹,我哪儿知道啊。”
岑术皱眉,“那咱带上他,不怕他放冷箭吗?”
“开路的活儿都让他干,你盯着他,他要是敢下黑手,你一箭射穿他脖子。”
李枕春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韩河西。
她觉得这厮不会放冷箭。
她要是死了,谁还和他爹斗?他还怎么坐山观虎斗。
韩河西跟在她身后,看着一行人骑着马拐进了一条小道。
他一拉缰绳,快速上前,看向李枕春:
“这是去哪儿?”
“绕小路去偷袭北狄啊。”
李枕春看向他,“难道我们这点人还能正面去攻打吗?”
“你为何知道这条小路?”
韩河西问。
岑术抢答:“因为我跟将军是土生土长的汾州人,这汾州哪一处我们都去过,别说一条小道,就是汾州的老鼠洞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韩河西看向李枕春。
李枕春也笑,“韩中尉,这条路很隐蔽,用不着担心被北狄发现。”
“有这样一条路你为何不告诉我父亲?”
“他看不起我。”
李枕春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他是韩辽的儿子。
“韩中尉会和一个看不起你的人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