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过来的卫舢心里想归这么想,但还是跳下马,大步走到石头面前,狠狠拍了她后脑勺一下。
“你个臭丫头!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
石头不傻,她看向魏怀玉。
“是殿下要我给她找狼裘。”
卫三叔看向魏怀玉,魏怀玉扶额。
“本宫也没有说让你现在就来杀狼!你好歹长大点,让狼能填饱肚子了再来。”
“你现在这瘦瘦小小的样子,被狼吃了本宫都看不出来哪头狼的肚皮是饱的。”
韩河西就像是她幼时遇见的那几匹狼,值得她全力以赴。
甚至全力以赴也不一定能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但她必须得拿命拼下来。
为了天牢里的魏惊河,为了那些被遣散和死去的卫家军,也为了她自己。
红缨枪压在剑上,她倒在地上,看着上方的韩河西,脑子都是魏怀玉那张欠揍的脸。
“她自己要来的,跟我没关系。”
她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又嫌在她额头上沾上了狼血,抬手用她身上还干净的地方擦了擦手指。
擦完之后,她低头看着她:
“你得记住今天,因为以后你过的都是这种日子。不够强,就会死。”
她看着上方的韩河西,笑了一下。
“韩公子,这武状元我就收下了。”
韩河西皱眉,刚要收回红缨枪,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腹部狠狠挨了一脚,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一把剑如同投掷的箭,飞过来削断他的红缨枪,另一剑被握在主人手心里,抵住了他的脖子。
他扭头,正好看见少女笑了一下:
“承让了。”
城门口,告了半天假的卫惜年看着卫老太君和他身后的众人,眼眶发热。
“祖母要不再想想,你们要是走了,哥也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在上京,像没家的可怜虫一样。”
“什么没家的可怜虫。”卫老太君看着他,严肃道:“你已经成家了,惊鹊在哪儿,你的家就在哪儿。”
旁边坐在轮椅的越惊鹊握紧了袖子,她看着卫老太君的眼睛,掌心发寒。
她原也是要和卫惜年和离的。
但因她之事,圣上补偿了卫惜年一个官职,将他独自留在了上京。
这种时候,她有何颜面提出和离。
卫三叔看向卫惜年旁边的人,摸着下巴,这姑娘看着有几分眼熟。
但是照理说,他不该见过右相之女。
——也有可能上京太小,以前在街上看见过几眼。
“三叔,要不你留下吧!”
卫惜年绕过卫老太君,直奔后面坐着轮椅的卫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