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小摸的小犯人焉能和贪墨税银的死囚相提并论。”
牢房里,魏惊河站起身,拍了拍手,她走到牢房前,看了一眼李枕春:
“你这是又给本宫拉了一个谋士?”
她看着越惊鹊,笑着道:“还是本宫正需要的人。”
“殿下,别这么厚脸皮,她只答应带我进来见你。”
李枕春看着她,“武举的特例可是殿下求来的?”
“你说呢?”
魏惊河看着她眼神发凉,“本宫在公主府等了你那么久,你倒是把卫府的事忙地热火朝天,全然把本宫忘了。”
李枕春:“……”
她真把魏惊河给忘了。
她干笑,“我不去找殿下,殿下可以来找我啊。”
魏惊河瞥了她一眼,“本宫倒是要瞧瞧你何时能想起我。”
“殿下这话说的,我心里时时是有殿下的。”
李枕春看着魏惊河,“如今殿下入狱,可有脱身之法?”
“没有。”
魏惊河看向她,笑眯眯道,“我等你统领大军后,来天牢劫狱。”
李枕春:“……”
真要等那时候,她家殿下尸骨都得凉了。
李枕春顿时低头,看着越惊鹊。
“咱走吧,我是时候物色一个新的主上了。”
说着她就要推轮椅,越惊鹊脸色倒是平和,她看了魏惊河一眼,又收回视线。
她对着李枕春道:
“你若是跟着我兄长做事,我兄长未必不能给你求来这个恩典。”
“真的?”
李枕春刚要惊喜,天牢里的魏惊河就声音发凉:
“跟着狗办事,你就永远是狗。”
李枕春转头看向她,魏惊河笑意发凉:
“跟着本宫办事,本宫保你是大将军。”
越惊鹊转眼看向她,“公主如今是罪民之身,连脱狱都困难。”
魏惊河看着她,“走狗能烹,可你听过富庶之家以子充饥?”
她道:“他要当恩威并施的明君,也要当慈父。”
“而且本宫的母后是他以前最疼爱的王妃,宫里那些得宠的妃子,大多都肖似我母后。”
李枕春看着她,思量片刻。
“殿下的意思是,不需要我救也能脱身?”
“你方才有救本宫的意思?”
魏惊河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不是要换个主上?”
“主上这是哪里的话。殿下为我求这么大的恩典,我对殿下感恩戴德还来不及,怎么会另寻新主呢!”
李枕春又机灵又感动道:
“我唯殿下马首是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魏惊河笑了笑,懒得理这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