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答不出来这个问题,只能保持沉默。
皇帝扭头看向一旁的太监,“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太医!”
“是。”
等太医来的时候,嬷嬷将魏福安抱去了偏房的榻上,皇帝没有跟去,他静静地站在大殿里。
他想找人说说话,转头却发现能说话的何贤忠不在。
他去西北了。
他甚至比他先看到这个丫头的脸。
这个丫头的脸,和他的阿黛很像很像,比魏惊河这个亲生女儿都还像。
卫惜年下了值之后直奔宫外,掀开自家马车,果然看见越惊鹊在马车里坐着。
他连忙凑过去抱着她。
“我就知道你来接我。”
实则是他那天染了风寒,用可怜兮兮的鸭嗓子求她来接他。越惊鹊看在他生病还要上值的份儿,答应他了。
越惊鹊一手拿着书,一手握着汤婆子。
卫惜年碰了一下她拿书的手,果然很冰。他连忙接过她手里的书,把她的手摁在汤婆子上。
“你要看书我给你举着,你说翻页我就翻页。”
卫惜年把书举到她面前。
越惊鹊尚且不会这样使唤南枝,更不可能这样使唤卫惜年了。
“不必了,我不看了。”
“行。”卫惜年把书扔一边,双手安安心心地抱着她。
“我刚才在宫里瞧见魏福安了,她和魏良安不太像,反倒和大公主有点像。”
他之所以知道那是魏福安,也是因为魏福安真如同李枕春写的那样,身体很弱。
进宫那段路,都是身边的嬷嬷搀扶进去的,甚至要每走一段路都停下来歇息。这样的阵仗,自然引得不少人驻足。
包括他。
“她与大公主都是杨氏一族和皇室所生,长得像也正常。”
“嗯?”
卫惜年抬眼看向她。
越惊鹊道:“杨氏有嫡女,为先皇发妻。这位先皇后膝下一女一子。
长女为长公主,次子为淮南王。
先皇后姓杨,出身弘农杨氏。
彼时弘农杨氏风光胜极,一族掌权者杨国舅为众多皇子的太傅。
杨国舅底下亦有一子一女,长子杨峪,次女杨黛。
长子杨峪与长公主两情相悦,是为长公主驸马。
次女杨黛嫁于彼时的三皇子临王,为临王妃。后来临王登基,册封先王妃杨黛为明德皇后。”
越惊鹊看卫惜年,声音淡淡道:
“魏福安是长公主之女,也是杨峪之女。魏惊河是皇上之女,但也是杨氏女杨黛的女儿。”
“魏福安和魏惊河长得像谁都说得过去。”
越惊鹊垂眼,她自幼常出入皇宫,跟在她姑姑身边也听说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