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睡觉的屋子屋顶少了几块瓦片,窗户也破了几个洞,还一屋子的北狄兵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葛丹将军的两条粗麻花鞭被人剪了,现在是个蘑菇头。
葛丹将军下令加紧巡逻,找出藏在城内的大魏人。
第四天早上。
没有找到大魏人,但是有几十个士兵的衣服不见了。
马厩的马拉肚子了。
第五天早上。
没有找到大魏人,又有几十个士兵的衣服不见了。
马厩的马病倒了。
第六天早上。
没有找到大魏人,士兵们的衣服也好好的,但是葛丹将军的衣服和玉扳指被偷了。
马厩的马开始吐了。
第七天早上。
没有找到大魏人。
葛丹将军脸上多了一只黑王八,怎么洗也洗不掉。
“该死的大魏人!”
“找!给我好好找!城里肯定混进了奸细!”
“将军!粮食已经搬完了。”
汾州城里的枯井里,穿着北狄兵衣服的士兵对着李枕春道:
“今天晚上就可以行动了!”
李枕春看向他,“通知岑术,可以开城门了。”
让这群北狄兵心惊胆战这么多天,也该动手了。
当天晚上,汾州城楼上的大钟被敲响了,所有出来的北狄兵都看见城楼上站了一个女人。
“汾州这块地借给各位几个月,我大魏也该拿回来了。”
葛丹领着一队人出来,站在城楼底下,看向她。
“卑鄙无耻的大魏人!”
李枕春笑了笑,“葛丹将军,我不过剪了你的头发就算卑鄙,那我要是砍下你的头,那岂不就是阴险狡诈了?”
“你!”
葛丹面色铁青,自从他头发被剪后他就加强了房间的护卫,但是脸上还是被画了一只王八。
这是对他的挑衅,但是也真的让他感到了威胁。
“你是怎么躲过我的护卫的?”
“这是汾州,是大魏的土地,我大魏的土地神护佑大魏人,就如同北狄的黑鹰神一样。”
李枕春看着底下的葛丹,也看着他肩膀上立着的老鹰,她学着北狄的样子,吹了一个口哨。
只见葛丹肩膀的老鹰突然振翅,朝着城楼上飞去,稳稳挺在李枕春抬起的胳膊上。
不枉她这七天天天潜入密道,翻进葛丹的屋子里悄悄喂它。
葛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举着的黑鹰:
“巴图尔!”
举着鹰穿着铠甲的女人看着底下的葛丹,张扬地勾起嘴角:
“葛丹将军,大魏不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