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氤氲,几人说起正事。
慕淮:“右夷不是一直蠢蠢欲动想要搞事吗?找人给他们牵线搭桥,联系下萧铎和文澜与。”
丞相不小心揪下根胡子,他心疼地把胡子放在手心,又去镜子前照了照,确定胡子的造型还是很漂亮没有缺口才坐回来。
萧铖看的目瞪口呆,这美大叔,不是,这丞相,看着怎么还挺像个傲娇受?
他眼里都是八卦,慕淮想不注意都难,但在人家府里,还是要给人家留点面子,所以他对萧铖说:“有故事,我回去给你讲。”
他现在在萧铖面前也不自称咱家了,除了特殊的时候,萧铖说求九千岁怜惜,慕淮冷笑说咱家倒要看看,皇上的能有多硬。
咳,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游戏。
但不能多说。
丞相瞪眼:“不许说。”
萧铖点头:“好,那咱们回去说。”
丞相气急败坏,当下起身就要赶人。
慕淮面上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尽快,我不喜欢看他们来回蹦跶。”
送他们上了马车,丞相才应道:“好。”
慕淮知道只要他应下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投桃报李,他问:“需要赐婚吗?”
萧铖眨了眨眼,也盯着丞相看。
丞相眼睛瞪起:“不需要!”
直到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他转身进府,发烫的脸皮才渐渐冷下来。
“该死的匹夫!”
他整理了下衣领,进了书房。
正要出门的大将军打了个喷嚏。
马车骤停。
他掀开车帘,嗓音粗犷:“怎么回事儿?”
京中不能纵马,否则他真不耐烦坐这玩意儿。
一身青衣的文澜与走过来,伸出手道:“既然将军不是诚心帮我,那把玉佩还回我。”
大将军:“……什么玉佩。”
文澜与:“就是我给您的那块玉佩。”
大将军心虚的移开视线,半晌,他拍了拍脑袋:“我怎么想不起来你什么时候给过我玉佩?算了算了,就当你给过我吧,喏,这银子你拿着,别来找我了。”
圆滚滚的银子顺着马车滚到文澜与脚边,不给他再次说话的机会,马车飞快离开。
文澜与额角青筋跳了跳,眼底满是屈辱。
那银子被雪白靴子踩过,滚进泥土里,又被另一只手捡起,吹了吹,宝贝一样的揣进了怀里。
文澜与彻底没有办法了。
他鬼使神差地在回府的路上买了坛酒,一个人在屋子里喝的大醉,倒在地板上的时候,整个人灵魂轻的仿佛要飘起来。
怪不得萧铎这么爱喝酒。
“懦夫。”
文澜与轻嗤一声,醉醺醺地睡了过去。
——
千古小系统看着好感度满格的进度条发呆。
又看了看美滋滋躺在大奸臣腿上,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宿主,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