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摧残的。
崔秀斌得不到消息回复,更别提能不能进去的美术馆此刻已在接待客人了。
“保守派上台对你全无好处。”文沉声道:“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走在一条危险的钢索之上,稍有不慎,便是坠跌地狱悬崖。”
“没有触底,又何来反弹。”
谁说你会让尹卡卡任满2年半的,等他否决了全卡卡的军变,你再把它推下去不就得了。
你轻笑道:“若是没有这一轮疫情,民主派的高歌的确可以再唱数年,可经济下滑的趋势已非你我所能阻挡,再怎样宏观调控政策,市场依旧报以悲观,不是吗?总统大人。”
全租房的疲态已初见端倪。
他寂思良久:“……大陆并未偏厚于我。”
尽管他曾到访北京,尝试就半岛关系与大陆探讨,却终是未能获得善果。
“部署德萨的决策虽然不是在我任期内获得的批准,但正式完成部署却是在我上任后的9月……”文忧思深远地叹道:“谁会想看到邻居家装着一套克己的武器呢?”
武器?
他未免太高看这两年才能生产制造出来一套的雷达反导系统了。
中东某高山上的国家一周就打烂了4套。
“君子生于小国,非君子之过也。”你宽慰道:“适时放手,说不定下一任会带来新的转机。”
“即使李建熔再次被放出狱,李秉砗重新将李氏的大权转交给他,你再次失去靠山?”
“他没有那个机会。”
文定定地瞧着你。
“好,好胆魄。”
协议就此达成,你保他平安退位,他将名单里的人物插进中期选举的节点之中。
在隔间里等候良久的朴志晟拖着与清秀面容不符的低沉嗓音,往刚坐进沙发里的你肩上一挂:“怒那真过分,没收我浑身上下的电子设备就算了,里头连台游戏机都没有。”
“要不怎么是安全屋。”你拍拍他的小臂,抱太紧了:“能听见外面谈话的动静吗?”
“刚才外面有人?”朴志晟撇撇嘴:“你不会又想喊渽民哥他们过来吧?别了吧,时间宝贵。”
“渽民最近不是跟那个女网友打得火热吗?”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怒那你。”
削挺的鼻梁蹭过你的肩窝,他深黑的翻领衬衫敞开,翘起的唇珠贴住你颈侧的血管:“我想回去读书,公司不让……”
“自己考。”
怒那拿起平板,输入密码,全英文的界面弹出来某地的监控画面,朴志晟瞥了眼,好像是sbs人歌的后台走廊。
细长微挑的凤眼挨到面前,抿起薄粉的唇,他仰躺在你怀里。
“可是公司说下半年u队将会两次打乱成员结构回归……”
两次,起码有一次他能入选。
“哎一古,我们志晟……”
从小一起长大,他又从来洁身自好,懂事乖顺的情谊,多少能在她这儿博得两分面子。
朴志晟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收好平板和笔,摘掉防蓝光眼镜,从头发到指尖,每一个动作都圣洁得像一幅画,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不要对资本家报有期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