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真做到了。
她不把爱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她只是……
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都在。
是他怯懦。
“你说得对。”李泰镕低低地应了一声,苦涩地坐了回去。看她点起蜡烛,暖黄烛光照映着,恍若花树堆雪、妍丽绝俗的一张脸,看她双手交握,闭上眼睛,玉颊含笑。
“我希望……”
希望尽早完成这场游戏。
李泰镕希望……
希望毓真的一切愿望成真。
〖已锁定攻对象¥5¥〗
〖系统错误!〗
“哈啊——!”
毓真突然捂住耳朵,另一只手猛地撑住桌面!
好痛……
像有一根锥子被钉如颅骨……
〖错误!错!%¥!已完成……¥)o$yu!〗
〖数值未%¥目标!能¥!不¥!〗
〖系统错误!〗
刺鼻的气味强行挤入肺泡。
剧烈的痛从脑海炸开,痛到你浑身战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几乎要难以支撑……
“毓真!”
“毓真?!怎么了!”
“她脸色好白——”
“毓真你哪里不舒服?”
一桌人全慌了,脸色骤变,瞬间围了上来。有人想扶住她晕厥过去而不断下滑的身体,费劲地捉住她吃痛想要挣扎的手。
“我靠!她力气太大了压不住——”
“jeno你用力啊!”
“我怕弄伤她!”
“别让她坐着!让她躺下!”
“娜娜!她流鼻血了!”
要他废话!他看到了!罗渽民手疾眼快地抽出一叠餐巾纸,抬起她几息间变得苍白的脸,刺目的血色从她鼻腔涌出,青筋在颈侧暴起狂跳!
“毓真——!”李泰镕挤开其他人,牢牢地抱住她的上半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我,是我啊毓真——我在这里!”他又惊又俱,拨开她微湿的发丝,嘴唇贴在她冷汗涔涔的额角,不住地呼唤她的名字。
负责按住毓真右手的李帝努一怔。
泰镕哥和毓真……
心脏跳得好快,视野被强烈的炫光笼罩,蜂鸣尖锐地刺进耳蜗,好像全世界都在溶解,浓重的腥味和烈火浓烟漫过来……
“毓真……求你,切拜,千万别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