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狼狈啊。”顽皮的小孩弯弯眼角,找到了新的理想玩具,开启过家家模式,看不见烟雾的加湿器,唯有细弱的电机声音证明它在恪尽职守工作。医生也要上岗了,细白如削葱的手指拉开隐蔽的抽屉,丁腈手套严丝合缝地贴紧指节。
探入口腔。
“来,让我来帮你检查一下是哪里不舒服。”
“唔…呃哈……”
“患者请配合我。”
徒劳地握住她的手腕,敬业的医生不容抗拒,谨慎、周到地再三检查。
你满意地欣赏这套衣服,今晚的造型师审美挺好。
浅灰色宽松针织开衫、基础款白t,加做旧水洗阔腿牛仔裤,居家人夫风让金泳勋像是等候恋人下班回家的男友,任凭女友上下其手。
冰凉的手术剪滑过皮肤,金属纽扣吧嗒解开,他猛地睁开紧闭的双眼,额发凌乱,湿软地黏住皮肤:“哈…等、等等……”
“不等喔。”
兴致来了,谁要中途喊停啊。
“毓、毓真……”
“请叫我医生。”
“你的病情很严重,需要尽快治疗。”
“别玩、别这样……”
“玩弄……”
“真是不遵医嘱,让人操心的患者。”
叹息的医生大发慈悲,不再隔靴搔痒,对症下药。
“呃…哈啊…!”
“看来患者没什么耐药性呢,”医生望眼睡衣:“你打湿了我的袖子哦。”
幽冷馥郁又夹杂着其他的味道退开良久,胸口起起伏伏的金泳勋喉结滚动,理智慢慢回笼,顾不得擦干净唇边,“对、对不起……”
他下意识道歉。
“原谅你了。”
你捧起他的脸庞,俯首爱怜地印在眉心,又柔柔的摩挲着他的颈后:“欧巴只需要听我的安排,不要理会别人的声音,不要惹我生气。”
“知道吗?”
是狗吧。
做到的话,跟成为毓真的狗有什么区别?
不知何时,滑落坐在地上,长腿向前屈伸,裤子大开半边,白t被剪得凌乱,皮肤染上桃红,一大片蔓延到耳根,黑眸熏出热意,涟漪着水光,狼藉可怜的金泳勋对上她神色淡淡的眼睛。
毓真毫不在意他的迟疑,蓝眸微微一笑,冰湖化冻。
“哈嘶……”
金泳勋弓起身体。
没有给他回答的余地,摘掉手套的妙手神医取来酒精喷雾:“现在要正式进行手术了,先来消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