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毓真赐予的殊荣带来的利益。
而他呢?他所能回馈的,仅仅是自己的才能,所学的音乐技艺和一些微不足道的耐心。
毓真不光口头上表达亲近,行为和生活中也处处以诚待他。
李知勋有什么理由不爱她,呵护她,抹除她心中的不平愤懑,做她负面情绪的回收站,包容她那些可爱又无伤大雅的小情绪。
“哥。”李知勋说:“我知道你很聪明,洞察人心。”
“可别人也不都是傻子。”
……
“欸,知勋哥就在隔壁吗?”
刚出发的保姆车绕了个圈又回到红蟹店门前,接上了李知勋。
相貌平平的男人平静地掀开饭盒,食物的响起弥散在车里。
他一边投喂,一边把队友们的老底全揭了个干净:“是啊,毓真你说得对,男人果然不能找心眼太多了。”
李泰镕那种有野心但黑历史太多导致犹豫踌躇不敢冒进的,或者是郑在铉那类有家世兜底所以行事任性的都行,唯独不能找既要美名、又要实权、还要别人碍于某些隐形规则不敢揭露他,贪得无厌的家伙。
“唔……”你嚼吧嚼吧,声音含糊:“今天说话有点锋利了,盛澈哥都瞳孔地震了。”
好像你是什么外星生物附体了他可爱动人的小兔子。
“还没出戏吧?”李知勋又端起麦茶,吸管递到你嘴边:“前面韩成洙社长在的时候还能忍住,后面完全是另一个人格的口吻了。”
演员嘛,想完美诠释角色,就必不可能不受其灵魂底色的影响。
尹彩儿或许会有迷茫的时刻,但她绝不甘于认输,更不会向任何事投降。
哪怕伤痛也无法击溃她。
所以崔盛澈的发言是挑衅啊!
车内的香水微甜中带着辛酸,像是毓真矛盾重重的强烈气质,水红色的嘴唇轻吐:“想让我睡的男人多如牛毛了。”
“之前不还夸过净汉哥符合你的理想型吗?”
“只有脸能看。”
心完全是黑的。
尹净汉一半是风,一半是疯子。
崔盛澈替她扎了个花苞盘发,淡妆的李毓真恍若森林深处走出来的贵族少女,美玉无瑕,又如新月下的剑客,素冷持重,轻轻推开他递到嘴边的筷子。
“我吃饱了。”
李知勋叹气:“下次别这么投入拍戏了。”
简直是打碎了自己的人格又强制捏入另一个人格塞在身体里。
毓真难道不会痛吗?
他收拾好饭盒和筷子,袋子绑紧,放在脚边等下车再丢,再取出随身带的湿巾,托起她的略带薄茧的玉手,替她一点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