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解车银尤的不安,但不允许他把疯撒到你头上。
“马室长没接到你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过来的?知不知楼下多少私……唔!”
不愿她吐露出更多残忍话语的嘴唇,为了停止她的行动,只有用自己的嘴唇去覆盖,就像急不可耐、忍受着饥荒的乞丐啃咬着宝贵的煎饼,哪怕被刚出炉的温度烫到嘴角被撕破,铁锈味传入舌尖,又在两唇温软且滑润的接触间被传递。
“啪——”
一记耳光清脆地砸在他的脸上。
他薄薄的皮肤浮出一层淡粉。
“冷静下来没有?”你绕到厨房,拧开一瓶冰水,喝了一口:“不够的话,这里还有。”
车银尤咬紧牙关。
为什么毓真永远能如此冷静。
紧随在你身后的车银尤却拿着手机,举起屏幕。
j:看到毓真过往有在剧组发橘子的记录,果园也有种植丑柑,想试试亲手采摘的乐趣吗?
“这位前辈还在骚扰你吗?”
什么骚扰不骚扰的。
j了解你在网上对jk有多可恶,每次哪怕拒绝了都一脸听不懂,下次依旧笑眯眯地凑上来。
这等厚颜无耻的脸皮,分明是值得观瞻。
你靠在大理石岛台,冷漠地问:“现在要管我的人际交往了吗?”
车银尤:“我们不是恋……”
“啪!”
冰水泼在脸上,从他消瘦的脸颊滑落。
恋什么恋。
分手后自甘堕落给你暖床的情人而已。
强制拖他进入房间的少女将他摔在床上,抽走他卫衣的系绳。
震惊于你的巨大力量,反抗无能的车银尤如脱水上岸的鱼被剥夺鱼鳞,双手高高绑在床头,剪刀冰凉地滑过皮肤。
“咔擦”
“咔嚓”
“看来你还是不够清楚。”
骑在他身上的你面无表情地拍完纪念照片,重设手机锁屏密码。
熄屏,丢在地毯上。
居高临下,用脚踩住他的脖子施压。
安全感?
你凭什么给予他?
那张帅气英俊的脸蛋,还是凭借你的优待而任性的骄蛮?
“我不光会喜欢你,喜欢泰镕哥、在铉哥,以后还会喜欢别人。我永远喜欢下一位更乖巧、听话、懂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