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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出发了!”苍太呼喊道,他背着厚厚的行囊:“我们得进林子打猎,小红不能去,它会被冻坏的,我保证,会在它的粮草吃完前回来的。”
少女耷拉着脑袋,绕出窝棚,满脸不舍。
苍太摘掉手套,摸摸她的脸颊,扭头回木屋拿出一条蓝色的围巾裹住她的黑发,调整好形状,再用帽子压实。
“小红不会饿着的。”他保证道:“真,我们早去早回,好吗?”
真闷闷不乐地点头。
出门前,苍太确认炉子里的柴能缓慢的闷烧两天,再用雪封紧门的缝隙,各自背着一个大大的藤筐向着雪林走去。
雪地白茫茫一片,无人机视角下,他们走了很久很久。
在林中小屋修整片刻,燃起炉子,吃过午饭,灌满热水,又重新步入附近的林子,苍太教她如何找准风向,挖一个避风的雪坑,只留几个透气换氧的小孔,然后手持猎枪耐心地等待猎物。
小鹿、野兔、狐狸、狗獾、貂鼠都行。
这些动物的皮毛很值钱,鹿和兔子还可以吃。
真了然地点头。
苍太叹气:“不过它们太警觉了,打完一枪必须换一个远远的地方,否则很久都等不到下一个动物出现。若是一枪放空,就浪费了很多时间。”在雪林里打枪,动静太大。
真露出思索的神色。
趁着苍太在挖雪坑,她捡了几块薄薄的石头。
等到灰兔竖着耳朵一蹦一跳地出现,她瞄准方向,掷出——
她矫捷地爬出去,过一会儿,拎着兔子的耳朵走回来。
“好厉害!”苍太由衷地佩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开枪,为了一只兔子好像有点大费周章了,用石头击晕野兔,动静小还不浪费子弹:“那真负责打兔子,我来盯其他动物!”
这一天收获颇丰,真不仅砸晕了七只兔子,苍太打到了两只狐狸,布置的陷阱还捉到了貂鼠,他们还在雪下的树根处发现一片平菇。
回到林中小屋,重新点起炉子,温暖的柴火使兔子复温。
苍太准备教她给野兔剥皮,可真握着的刀尖没入野兔,温热的血流到她掌心时却止不住地颤抖,她丢开匕首,冲到门外的树下呕吐。
苍太默默地捡起小刀处理完一切,又做好晚饭哄着真吃下,丝毫不问、不苛责她为何害怕。
夜里,狭小的木屋里,苍太与真在燃着柴火的壁炉旁肩挨着肩,沉沉入睡。
第二天下午,回程路上天色阴沉。两匹饿狼循着前夜的血腥气悄然围近。苍太惊惧地将真护在身后,声音发紧:“退后……真,别动。”他举起猎枪,“砰”地一声,火花溅开,命中了其中一匹的后腿,饿狼被激怒,浓重的铁锈味在林中散开来,寒鸦振翅飞过上空。
真的眼神逐渐变了。
另一匹精壮的饿狼蓄势扑来——电光石火间,真一把推开苍太,侧身躲开腥臭的狼口,上身后仰,徒手精准地拧住狼颈往树上一砸!骨骼碎裂的响动清脆。她眼中燃起冰冷的蓝焰,冷冷丢下喉间发出“嗬呃”呜咽的狼,眸光扫向另一头退缩低吼的狼,身体绷紧,展示防备与战斗的姿态,一步步缓慢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