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软软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却让保镖a全身呆滞!他脸上的笑容僵死,瞳孔因震惊而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偶妈不在身边,”少女白嫩的小脸上浮现出困扰又无助的神情,水汪汪的蓝眸望着他,“我想去当练习生试试,社长说需要监护人签字。”
“拜托啦?”
她让人无法拒绝。
加长款、连车标都透着昂贵气息的黑色轿车载着你驶入占地辽阔、层层递进的古宅,你对妈妈的身世有了更具象化的认知。
屋檐下悬着崭新的松枝和辟邪符咒,昭示着新岁伊始。
门内,宽阔的庭院铺满霜白的细砂。咦~怎么是日式枯山水风…日不日,韩不韩的。
你步入第二进主院,目光扫过四周。
正房端坐,木柱撑起歇山式青瓦屋顶,檐角向天空画出优雅的弧线,远处的瓦上积雪未融。近处的厢房门窗统一糊着素净的高丽纸。
你:21世纪了请用玻璃,纸窗不冷吗?
一路走来,推拉进出的宾客们身影渐多。男子们头戴纱帽,鸦青、赭石色的周衣与道袍,腰间丝带垂落;女子们则衣裙层叠,上袄赤古里,长裙行走间裙裾微漾,如静水泛起涟漪。或含蓄或探究的目光,都如芒刺般聚焦在你身上——
蒙着细绒的毛呢大衣,白衬衫领口自深色针织马甲上方探出,格纹裙下,中筒袜沿膝而收。
你像一滴误入古画的现代油彩,突兀而醒目。
“哦莫…以扑打…”
“这是谁家的孩子?”
“蓝眼睛,混血儿吗?从未听闻……”
“怎可穿着校服就来祖宅……太失礼了!”
“那位是……?”社交颇广的孔母侧身向主家的长女低声探询,“生面孔,漂亮得惊人。眉宇间与你和那位……?”她未点破那个名字。
李长缨目光无波,未置可否。穿着白裳的仆人们如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奉上松饼,又低垂恭敬地退下:“尝尝看,母亲命人改了新的配方。”
孔母含笑应下,心里有了成算。
新年访客如织,需要你在偏厅静候片刻,空气里弥漫着线香和昂贵木料混合的味道。佣人们端来茶点,泛着琥珀光泽的蜜渍柿饼和热茶。你捏起一块柿饼,小口咬着,甜意化开,再啜一口清茶解腻,姿态闲适。
“砰!”
偏厅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穿着华贵韩服的少年像颗炮弹般冲进来,目标明确地在你面前急刹!他双手叉腰,胸膛起伏,显然憋足了劲要发作——却在看清你面容的瞬间,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嚣张的气焰卡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只剩下呆滞。
你歪了歪头,蓝眼睛里满是困惑。这人眼歪口斜的干嘛呢?
“您好?”
你试探着开口。
“你、你……”少年终于回魂,像被烫到般猛地向后蹦了一大步,旋即又强撑起趾高气扬的架子,用身体堵住你的去路,下巴抬得老高,尖刻的话语喷薄而出:“你就是那个私生女的私生女吧?!爷爷竟然喊你回祖宅!衣服也不换,一股子穷酸味,别脏了这地方!趁早跟你那没用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