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中她眼神一厉,打算找其他办法出门,实在不行就偷偷翻墙。赵嬷嬷几个人都不是修士,感应应该没那么敏锐,但怎么支开他们呢……
越想,江灿越急,不过她有一点好,那就是敢想敢干,不胆怯!
打定主意后,她便假装在院子里焦急走动起来。
好在,王明志之前不重视她,不光安排的居住院落破旧,人手也就三个,还是很好避开的。
没一会,江灿就看准了主院后方的墙壁,她所在院子比较破小,院墙不算很高,加上主院后面没人过来,可以一试。
至于跳出去会不会被外人发现,再被大宅知晓,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只要王明志还想把她送去采选,应该就不会把她怎么着……
正想着,出去报信的赵嬷嬷回来了。
这次她底气大增,走路带风,带着几个人快步走进内院,对匆忙回到主屋门口的江灿中气十足道:“老爷有言:小姐想出门也行,出门后,取消当月的月例银子。”
说完,恭敬朝后弯腰,示意江灿看向她身后的人,“还不来拜见小姐?”
江灿只觉得莫名其妙,冷冷看着来人,不为所动。
一行人中,为首的少女一看就是主位,她大概十岁左右,长相娇美,衣着精致满头珠翠。
刚靠近,便趾高气昂道:“你就是父亲以前生的傻子废物?”
说着,她身后的精壮丫鬟,便上来按住江灿,令她弯下腰行礼,那几人边动手边道:“见到小姐也不知道行礼!不是说不傻了吗!”
大概是顾忌到江灿的采选身份,那些下人并不敢弄伤她,少女见状很不痛快,上前一步靠近江灿,用一种嫌恶至极的表情,冷声道:
“你个傻子就该乖乖窝在小院,以后乖乖去京都当孕母!谁给你的胆子,来威胁我王家的!这种破事递到母亲面前,都是在碍她的眼!”
闻言,江灿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赘一个有过家室的人的时候,就不碍眼了?与我傻子同出一父就不碍眼了?”
这话说得少女神色一僵,抬手就要往江灿脸上扇去。
别看她年岁小,已经开始习武了,这一巴掌打下去,江灿脸必毁。
她身后的一位年轻武者立刻出手阻拦,将她胳膊拉住:“小姐!采选司快要上门了!”
闻言,少女握紧拳头,收回胳膊,对着江灿嗤笑一声:“你最好活的久一些,别早早死了,这样才能看清楚,贱民孕母和我这等注定要成为灵修之人的差距!”
“同出一父又如何?你我母亲,云泥之别!”
说罢,扬长而去。
身后刚刚被对方丫鬟放开的江灿,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心中满是怒火。
对方对自己有敌意就罢了,辱及母亲,实在下作,就算母亲是凡人,论品行,才该是那天上青云!
她的愤怒,一旁的赵嬷嬷毫不在乎,径直介绍了,方才制止那王氏小姐出手的一位武者。
此人二十来岁,并未随王氏女离开。
“这是盼春,老爷赐下的女护卫,但凡小姐出门,都由她保护小姐安危!”
闻言,中等个头五官端正,看起来精瘦矫健的盼春,便抬手抱拳,沉声道:“盼春见过小姐。”
这一番唱念做打之后,赵嬷嬷扬着笑脸问向江灿,“小姐,今日还要出门吗?”
江灿循声望去,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出!”
有这习武且能住在内院的盼春在,她方才计划好的偷偷翻墙一事,不过空谈。
且院中这几人都出自王氏大宅,自己也别想着收买人心,好教人网开一面了。
与其翻墙被发现,不如直接走出去。
只是出门后,本月月例没了,必会影响母亲服用汤药……
很快,江灿眼神一定,那就把首饰带上当掉,暂时也不耽搁什么!
总之今日这门,她必须出!
一定要见到同胞们,确认穿越降临之事,再做其他打算。
想清楚后,江灿无视赵嬷嬷骤然僵住的神情,转身进入屋内,将住进来时得到的几枚簪子收进怀中,利落走了出来。
一直走到暖阳笼罩下。
走出大门。
赵嬷嬷、小梅这次没有出来,只有盼春利落跟在她的身后。
这时候,城内的穿越者,还没有完全靠近小院。
想到穿越者的人数,江灿侧身询问:“会驾马车吗?我要去测灵大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