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闻束是捡回来的?!
好恶心!
“谁还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瞿斯白捏着鼻子,重新把裙子丢回闻束的脸上,“我摊牌了闻束,我知道你对我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我洞若观火、慧眼如炬,还真被你装起来了。”
瞿斯白死死盯着闻束,“我,瞿斯白,才不需要你的喜欢!也懒得侮辱你,我嫌脏!”
一股气说完所有的话,瞿斯白逐渐缓了下来。
这话已经很清楚了,瞿斯白说完甚至有些小得意,闻束他一定没想到自己早猜测到了。
可让瞿斯白意外的是,闻束脸色丝毫未变,挑起的眼尾一扬,“哦,是吗?”
“但弟弟,你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了,”闻束好整以暇,“我对你只是有关心小辈,有受长辈之托的责任在。另外,倒是你,对我没心思的话,为什么总是想方设法针对我?”
啊?瞿斯白简直无法想象闻束嘴里吐出了什么东西?
他,他瞿斯白喜欢闻束?
无稽之谈,危言耸听!!!
明明是闻束这狗东西对自己有感情,结果不承认,还要对自己倒打一耙,拖他下水!
瞿斯白气得要死,正要对闻束骂骂咧咧,闻束兜中传来手机的震动,他美观瞿斯白,拿出手机,做了“嘘”的手势,“先安静,火大的话去外面走走,你看着很生气。”
瞿斯白难得无语地说不出话,他早不想在闻束面前呆了,多看闻束一秒,心里气便上一分。
“好好好,好好好,我火大,我脾气差,”眼看闻束接通了电话,瞿斯白拿起手侧边的玻璃杯,就朝着闻束丢去,“就你脾气好,你就继续对着你手机那头装去吧!”
他的准头不够,玻璃碎在闻束的脚边,瞿斯白又摸起铁罐子丢去,这会闻束闪了闪,铁罐子擦着他袖口而过,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傻逼。”瞿斯白最后落下这一句,一步三骂地走了。
眼看他的身影即将消失,闻束终于抬起眼,皱起眉。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调侃,“呦,闻总,还没把你弟弟拿下呢?不是做了那么多,也都故意让他知道了吗,你直接和人家挑明了,不就成了,怎么还把人家气走了呢?”
“不破不立,”闻束却道,视线始终随着瞿斯白的身影而去,直到外间传来铁门被关上的身影,他走到了阳台边,朝下看去,避开瞿斯白偶时回头朝着别墅竖中指的动作和视线,“他会回来的。”
瞿斯白对着闻束住的这幢别墅比了数个中指,比完之后捡起石子朝着闻束房间的阳台丢了数个,没见闻束从中出来,更气了,还想回去再损上闻束几句,但想到是自己要走的,憋了憋,愠怒地离开了。
走出别墅大门,他才想起他本来跟踪闻束来到别墅是想看他有没有背着自己做什么坏事,哪料想到居然意外发现闻束对自己有意思!闻束这贱人居然还不承认!
谁还稀罕他承认了,他巴不得和闻束永远没有关系,光是知道闻束对自己有意思,瞿斯白就觉得泛恶心!
离开了别墅后,瞿斯白原路返回,回到原本住的那间酒店,本想着再开一间房,再住几天,前台却告诉他,“瞿先生,您的那间房昨天就续住了,下个月20号退房,如果需要再开一间的话,我们可以帮您升级房型,您现在的消费已经到了级”
瞿斯白没听见去后面她说了什么,但听到昨天一词,他明白这和闻束脱不了关系,“昨天晚上办的吗?”
前台点头,“前些天和您一起的那位先生帮您办理的。”
果然没错,就是闻束,瞿斯白觉得恶心,他自己又不是没有钱,哪里需要闻束怜悯?
他才不需要!瞿斯白同客服要求把住房的钱退出来。前台办理得很快,但由于这是瞿斯白临时其意,还是扣除了部分钱。
拿到钱后,瞿斯白专门跑去了s市距离闻束别墅所在的最远一个区,在这个区入住了酒店,把退款的钱全都花了进去,并升级了服务。
五星酒店的服务涵盖极广,从健身房、茶点市到温泉池,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些大型的宴会,瞿斯白白天吃吃喝喝,晚上就去跑温泉,他对这种酒店的宴会并不感兴趣,而且一听到宴会,他就感觉有可能会遇上闻束!
闻束这贱人最喜欢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宴会了,他才不稀罕!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闻束说不准会来找自己,瞿斯白哼笑一声,他才不信闻束对自己没意思,等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嘲笑闻束。
可在酒店入住了整整一个星期,闻束居然没出现在瞿斯白的眼前,瞿斯白认定闻束一定在拿乔,挂着脸又在酒店住了三天,闻束却还没出现。
一定是故意的,瞿斯白心道,继续在酒店里过着神仙日子。可就连茶点室的服务生都察觉到了不对,某次给瞿斯白送餐时询问,“瞿先生,您最近是在等什么人吗?”
瞿斯白本来正在气头上,听到这话有些奇怪,“什么?”
“我看您最近总是看表,本以为你是有什么赶时间的事,但一直没什么电话打来,应该是你同那边交代好了不用给您打吧?”服务生娓娓道来,“您应该和等的人关系很好,才会这么着急吧。”
瞿斯白只觉得五雷轰顶——他和闻束?关系好?
这女孩从哪里看出来的,简直胡说!
他有点生气,但知道对方也是好心,没迁怒,表面“呵呵”敷衍过去,一闭上房门,就开始发疯。
都怪闻束!当夜,瞿斯白将枕头当作闻束,拳打脚踢了一个晚上,打得在地板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着了凉,打了一整天的喷嚏,晚上的时候开始流鼻涕,他知道自己这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