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眯起眼睛:“魂灯是他给你们的?”
赵岁卡了一下,王霸瞪着明光:“是又如何?我看到萧师侄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无辜的!拿盏魂灯罢了,又没弄死丁乾坤。丁乾坤夺他机缘抢他位置也就罢了,还要他的性命和天赋,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我王霸今日哪怕只是一介凡人,也要和太清宗划清界限!”
说罢,他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就要拂袖而去。赵岁也面色铁青站起身来,警告性地瞪了明光一眼。
明光没管赵岁这个三等天龙人,急道:“且慢!前辈,我今日告诉你这些,正是想与你联手,阻止涛鸣仙尊的暴行!我们太清宗并非你想的那般,大多数都是一心锄强扶弱的有志之士啊!”
王霸冷哼一声:“若真如此,你联系你那些同门便是了,找我一个修为低下的外人算什么?”
“因为……因为……”明光支支吾吾,赵岁却忽然一敲折扇,道:
“我懂了。”
两人双双看他,赵岁道:“你又想阻止闻沧海,又不想丑闻暴露。所以才要借王师兄的手来做这件事,不管事成与否,都能把矛盾推到他身上去,是不是?”
王霸闻言大怒:“好啊,我还以为你多少还有几分气节,没想到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算我走眼,赵老弟,我们走!”
“您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明光见势不妙赶紧一个飞扑上前抱住王霸大腿,腼腆地道,“其实,无垢仙尊正是家父。”
王霸和殷宪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这么说来这位就是大清宗的大子啊,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修仙的年龄和外貌对不上是常有的事,闻沧海和扶摇一起出行还有人当他们是父女甚至老登美妾组合呢。但明光言行举止之间丝毫没有惨遭绝育的男人应有的表现,实在令人心惊。
王霸大为震撼:“你居然跟明夜仙子姓哦?我以为徐品尘那种老……”
明光摸着脑袋憨笑道:“我姓徐啊,名叫明光。不过报全名大家都知道我身份,会对我多加关照、敬而远之,我不愿如此。”
看见王霸和赵岁总算冷静下来不走了,他又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家父对晚辈很好,这些年来一直在想法子治疗我的伤势,帮助我冲击仙尊境以突破桎梏。正因如此,晚辈才想要报答他,保全宗门的名声,也是保全家父的名声。却是忘了考虑前辈您的立场,唉,我真是该死啊!”
“你这是一片孝心,怎么能这样说!”王霸被他的故事感动,拍着胸膛朗声道,“喝了你的酒咱们就是兄弟,兄弟之间计较那么多做什么?打击邪修势力人人有责,你就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光哥不能捐
“扶摇仙子有如今修为,绝不是个傻子。待会儿见到,怎么解释魂灯的来历?”赵岁担忧地问道。
说到这个明光莫名其妙地来劲了:
“是这个样子的,最近不是五洲大比要召开了吗,这次中洲是主办方,所以东洲那边在选代表选手,就是一个圣杯战争的形式。前辈重修的时候想融合新的道路,加上身为中洲仙尊的责任感,就去跟东洲的小辈玩了玩,顺便得到了圣杯。但不料东洲小贼亡我中洲之心不死,竟提前打听到了情报,里应外合偷走丁师弟的魂灯,企图以此陷害前辈!幸好因明仙尊慧眼如炬识破阴谋,不计前嫌将魂灯带回太清宗。”(52)
王霸一边给手里的野鸡拔毛一边虚心求教:“我出了家门才两天,赶场子还能用法术解释,但哪有那时间办证啊?”
明光拍胸脯保证道:“我认识西洲那边的几个神父,给你们办成了卫宫分家的留学生外援和赞助商,到时候按招商引资走还能去矿发委领津贴呢。”
殷宪大吃一惊,竟有人薅他的羊毛!王霸问道:“那我的英灵呢?”
“天子三剑是正业仙宗代代相传的法器,其中含光剑更是开山祖师的道兵,您召唤了初代宗主当saber。召唤是在筝妹妹过去之前完成的,现在剑在她手上也问题不大……”
“真是哄堂大孝啊徐师侄,换我是宗主我也要把这种人逐出师门。”王霸赞叹道。
明光赶紧拱手:“前辈恕罪,晚辈已经发函给贵宗宗主解释前因后果,有事相求于您怎么还能给您添麻烦呢!”
王霸摆手道:“开个玩笑别紧张,我这人从不怀疑好兄弟。——太清宗生态环境不错啊,这野鸡的肉质比外面强多了。赵老弟,你去弄点碧月果和松雪花,等会儿塞进去一起烤可香了!”
赵岁叹了口气,直接从储物戒里掏了些材料出来。明光很有眼力见地生火,还反省道:“是晚辈考虑不周,请您喝酒却没备好菜,真该死啊。”
殷宪扫了一眼桌上精致的杯盘碗碟,撇撇嘴。这小子日子过得比他这个cfo还滋润,大清宗真他爹的有钱,怕不是在点王霸这个土老帽吧。
但王霸有着不读空气的直爽人设护体,闻言笑道:“你这点心味道也不错,蕴含的药性和灵力都属上乘。只是我如今的境界承受不起,回头你给我打包带走吧,我带去给……哈哈,算了。”
他本来想带去给苏寂和顾盼尝尝的,这点心比殷家的御厨做得还好呢,多了千万倍蝼蚁的血汗和百十年历史积淀。但是他最近回不去,有赵岁盯着又不能堂而皇之地进补,只好无奈放弃。
这无奈看在明光眼中就是对自己被逐出师门的沮丧,他赶紧转移话题:“前辈连烤鸡的手艺都如此高明,真是令人敬佩,想来也是熟能生巧吧?至少是百年老店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