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去,你快坐下。”
正说着话,身后忽然有人道:“咦?杨家官人?”
檀华听清这四个字,瞬间回头。
杨知煦刚好从她身边经过。
徐胄迎上来,有些惊讶。
“杨公子?”
杨知煦来到徐胄面前,拱拱手,笑道:“徐总镖头。”
徐胄连忙回礼,“杨公子怎么来了?”
杨知煦道:“过几日的那趟镖里,我想再加几样东西,来同总镖头谈谈。”
“哎呦,要加什么差人来说一声就好,哪用您亲自来,快请进。”
徐胄将人迎进屋,院子里又恢复如常。
“对了……”徐庆远看着徐胄和杨知煦进屋,“你育活迷驼丁的事,你跟杨公子说——”他说着话,转回头,看到檀华的神色,突然停下了。
就像别人在做很专注的事,他不好出声打扰一样。
屋内。
徐胄道:“杨公子请坐,不知你想加些什么东西?”
他想请杨知煦上座,但杨知煦就留在了窗边的位置,夏日炎热,窗子开了道缝隙透风,外面环境嘈杂,年轻的镖师们又打闹起来了。
杨知煦道:“加只锦箱,三支老山参,重七钱;两封鹿茸片,重四两;天然麝香,一匣三钱……”
他一边说,徐胄一边记录。
那一桌,离屋子很近,加之徐庆远大嗓门,说话基本都能听清。
“别发愣了,还要不要喝酒?喝够了没?”
“没喝够吧,那等下我去给你赢来那坛烧刀子。”
“再等等,他们还没打够呢。”
旁边也有人听见徐庆远的言论,嚷嚷道:“怎么?庆远,你说能赢就能赢?”
徐庆远笑道:“我收拾你们还不是易如反掌?”
那边人道:“嘿!净说大话!”
旁边又有人帮腔:“庆远啊,话别说太满,到时候万一大意失手,可让檀姑娘笑话!”
大伙顿时起哄般大笑起来。
“你、你们——!”徐庆远被他们笑得脸涨通红,手足无措,转头看看檀华,她倒是没什么变化,他解释道,“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喝多了!”
檀华听了他的话,也没什么变化,徐庆远又冲那伙人道:“好啊,敢涮你徐爷爷!来来来!我一个个收拾!”
“……杨公子?”
见杨知煦有些愣神,徐胄唤他,“院里太过吵闹,把窗子关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