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权也是权!”夏晴山眼睛很亮地看着他,“能让你这么厉害的编剧认识他,我已经很满足了!”
to没说什么,眼神软了软,伸手摸他的头发,“你像小狗。”
夏晴山发质好,头发长得也密,to每次摸都觉得很解压,会多摸几下再放开。
“仁杰像小狗吗?”
仁杰是夏晴山帮to的剧本男主取的中国名字,暂定为仁杰。
他们每天都有很多关于仁杰的讨论,仿佛仁杰是个真实存在的人。
“不像。”to摇头说:“但我也不知道他像什么,我希望他像狮子,有野心,从一无所有到每一个人都听过他的名字。”
to对人物的塑造习惯建立在无数的细枝末节上,夏晴山还发现他其实食欲很低,不怎么想吃东西,为了多记录味道才会把没尝试过的食物都吃一遍。
他不知道其他编剧工作时是什么样的,但他挺喜欢to的工作模式,有段时间写得不怎么勤的绿封皮记事本现在每天都会写上两页。
有一天to在他房间看到摊开的本子,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中文,便问:“日记?”
他看不懂夏晴山也不介意他翻两页,“不是,是我的回忆录。”
to虽然看不懂中文,但字迹不同他还是能看出来,疑惑道:“你的回忆录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写?”
“不是别人。”夏晴山摇摇头,“他是我的……”
说到这他突然没了声。
to转头看他,“你的爱人?”
“我总觉得这样说不是很准确,因为我跟他不只是这种关系。”
但要具体定义夏晴山也说不上来,只能说:“我是他孵出来的。”
to写剧本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迟疑道:“你是一颗蛋,他是一只母鸡?”
夏晴山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说:“我的意思他像爸爸又像妈妈!”
to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们之间怎么会产生爱情?”
夏晴山想了想,“他一直都很珍惜我,我从来不怀疑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to问:“所以你爱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很爱你?”
“对。”
“你是被他的爱感动了?”
“不是。”夏晴山不假思索地摇头,“我是觉得他要是伤心了,我也会难过得想死。”
to惊讶他用上了这么严重的词汇。
夏晴山却坚持这样表达,“换成是我伤心难过,他不只是心碎了,他整个人都会碎掉的。”
to沉默片刻,“这听上去很糟。”
“会吗?”夏晴山笑了一下,笑容明媚又干净,像落了雪的梅,“一点也不。”
夏晴山和to在东北的冰天雪地里吃糖葫芦,临近年底娱乐圈也非常热闹,各卫视各平台的招商会、时尚杂志的周年庆典、电影颁奖礼,以及跨年夜演唱会。
项衍也有得忙,不过他今年并没有电影作品评奖,只去之前端午节拍摄过的时尚杂志晚宴露个脸就行了。
不算巧合的是,那天晚上沈牧青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