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高台上的天机子,看着对视的师徒二人,发出了最后的、歇斯底里的嘶吼。
“死!你们都给我死!”
血色囚笼,收缩到了极致。
一个脑瓜崩,碎了千年的局
血色囚笼收缩到了极致。
锋利的血色尖刺已经抵在了光暗屏障之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屏障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破碎。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压得沈清许和凌烬的骨骼咯吱作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哈哈哈!死吧!你们都给我死吧!”
高台上的天机子状若疯魔,干枯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高台栏杆,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燃烧的神魂之火在他周身跳跃,将他的皮肤烤得焦黑。
“我布了千年的局!凭什么被你们两个毁掉!凭什么!”
“今天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他猛地攥紧拳头,血色囚笼再次收缩。
“咔嚓——!”
光暗屏障终于支撑不住,彻底碎裂开来。
无数道血色尖刺如同毒蛇般,朝着中心的师徒二人狠狠刺去。
“师尊!”
凌烬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扑到沈清许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尖刺。
可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沈清许向前迈出一步,挡在了凌烬的身前。
他没有催动圣光,没有召唤法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扑面而来的血色尖刺。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带着毁天灭地威力的血色尖刺,在靠近沈清许周身三寸的地方,竟然瞬间化为了飞灰。
仿佛它们面对的不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修士,而是整个天道本身。
“不可能!这不可能!”
天机子脸上的疯狂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你明明已经神魂受创!你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强的力量!”
沈清许没有理会他。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少年。
凌烬还保持着想要扑过来的姿势,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惶恐。
他的玄色衣袍已经被鲜血浸透,后背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着黑色的魔血,脸色苍白得像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就像无数次闯了祸之后,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等着挨骂的样子。
沈清许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起右手。
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高台上的天机子屏住了呼吸,以为沈清许要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招,彻底终结这场战斗。
囚笼外的玄渊握紧了拳头,眼里满是期待。
广场上的修士们也都停下了哭泣和咒骂,怔怔地看着场中央的白衣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