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渝乐呵呵地傻笑一阵,上车后又抱着汪江湖咬了一口。
凌晨的街道很空旷,没费多长时间就到了花江大厦。
忙了半个月的工作,在本该休息的时间赶了一趟飞机,汪江湖有点累了,电梯刚关上门,他就闭着眼睛靠在张北渝肩上。
张北渝不抽烟,不用香水,是一张白纸,染上谁,身上就是谁的味道。
此时他身上就是汪江湖家里的味道,家里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衣柜里的香薰。
他向前一步,抱住张北渝的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你想我吗?”汪江湖闭着眼睛,鼻尖轻轻扫过张北渝的脖子,呼出一口热气。
高过皮肤的温度让张北渝心头一怔,想啊,想得睡不着,可他还是不擅长对男人说情话,他问:“你还要出差吗?”
“不,上半年没有要我亲自去谈的合作了。”电梯到了,汪江湖抬起头来,抓着张北渝的手往外走。
他们从没好好的牵过手,也从未将对方的手捏在自己的掌心细细端详过。
从未在某一个长夜,互相依偎着诉说自己的爱意。
就这样汪江湖给什么,张北渝就要什么。
“汪江湖。”张北渝也想掌握一点主动权,“你想我吗?”
因为不在意别人给他的东西,所以每当张北渝想给出去什么的时候,内心总是惶恐,怕别人不要。
问完这句话,他脸上没有期待,反而像一把死灰。
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汪江湖的目光从张北渝颤抖的唇移向他茫然的双眸。
已经用行动证明的事,汪江湖用语言再次肯定,“想。”
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这个字之后得到放松,张北渝双手抱住汪江湖,将手伸进他的背里,感受他的体温。
汪江湖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安慰道:“好了,别怕。”
“张北渝,我们已经站了很久了,我想和你躺着说会话,然后就睡觉,好吗?”汪江湖温柔地问。
张北渝点了点头,躲着汪江湖先回房间。
简单的洗漱后,汪江湖穿着张北渝找不见的睡衣过来,张北渝瞪大水汪汪的眼睛,“原来被你拿走了!”
汪江湖关了灯,面对张北渝坐到他腿上,抚摸着他的额头,俯身吻他的唇。
短暂的吻结束,汪江湖躺下,将张北渝揽到自己怀里,轻拍着他的背。
像以前张北渝哄他睡觉一样哄张北渝睡。
张北渝的哄一半是幸灾乐祸,一半是图好玩。
汪江湖的哄一半是愧疚,一半是心疼,他抹去张北渝眼角的泪痕,“能告诉我,你在怕什么吗?”
汪江湖的怀抱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张北渝长吸一口气,将压在心里一个多星期的话说出来,“我爸妈他们已经知道了。”
“他们不是本来就知道吗?”汪江湖想起那天晚上,黄兰的电话。
“他们以为我之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