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他感觉小腹有一种灼热感,但是,并不强烈,想着再观察观察。
直到他晚上回到家,吃完饭后,感觉症状还是很奇怪,而且他好像发烧了,头烫烫的,整个人晕乎乎的,感觉后颈又开始胀痛了。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看到池泽鸣时胡乱点了点,拨通了一个人的通话,过了几秒对面接起。
秦颂马上虚弱地说,“泽鸣,我好难受,你可以回来吗?”
“在哪?你在家吗?秦颂。”
“嗯。”
“好,等我。”
贺晟舟刚刚洗完澡,接到通话后,拿起车钥匙立马赶到了秦颂家。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答,他拨通了秦颂的电话,电话快被挂断的时候,才被接起。
秦颂烧得迷迷糊糊的,身体遵循本能去拿起了手机。
“喂?”秦颂虚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秦颂,你家密码是多少?”贺晟舟放轻了声音。
“嗯?你是谁呀?”秦颂傻乎乎地说。
算了,贺晟舟叹了口气,想起秦颂的生日,他试了一遍。
“滴,密码错误”
难道是那个破老公的生日吗?他翻出池泽鸣的资料,又按了一遍。
“滴,欢迎回家。”呵,还真是。
进了家门后,他径直冲向卧室,有一个门打不开,那应该是另一个,进去后,他看到了面色潮红的秦颂。
贺晟舟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他抱起他,想着带人去牧云烨那,正准备打电话。
人就贴了上来,秦颂感觉全身都很热,感觉要热炸了,结果忽然有一处冰块贴了上来,他贴了上去,好凉,他抱紧冰块不让冰块走。
贺晟舟愣了愣,托住了他,边打电话出门。
“喂。”电话被人接起。
“现在我要过去你那,秦颂好像发烧了。”贺晟舟十分着急地说。
“好,我现在过去。”
上车后,贺晟舟让老王开去信息素研究所,老王瞥了一眼后座,看着面色潮红的秦颂,紧紧贴着贺晟舟,识趣的放下了隔板。
贺晟舟不停地滚动着喉结,忍着,眼中的疯狂尽显,抱到了,好好抱,就像久旱的沙漠遇到了暴雨,得到了止渴。
乌木信息素在车里肆意,怀里的人突然安静下来,呼吸逐渐安稳。
除了某个人的手。。
到达研究所后,他大步迈入研究所,牧云烨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牧云烨看到他们后,让贺晟舟把秦颂放到床上,他检查一下,贺晟舟依依不舍地刚要松手,秦颂就贴了上来,还发出嘤嘤呜呜委屈的声音。
贺晟舟心底软了一片,但还是放手让人检查,“颂颂乖,我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