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站着不动,你别害怕。”池泽鸣轻声安慰着,同时也在压抑着自己身体里的燥热。
美人就在跟前,池泽鸣不停地咽着口水,转念一想,对方是自己的老婆,他们两个是合法的婚姻关系,怎么就不可以进行亲密的接触呢?
想到这儿,池泽鸣又迈前了一步。
这时秦颂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转身立马往房间的方向跑。
池泽鸣直接上前抱住了他。
秦颂急了,他真害怕池泽鸣和他发生点什么。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秦颂秦颂,我求你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不要,你放开我!”秦颂急得踹了他一脚,可池泽鸣则抱紧了他。
“颂颂,老婆,你可是我老婆!就应该履行应尽的义务。”
池泽鸣抱紧他,秦颂真的是害怕极了,人在害怕的时候都会激发本能来保护自己,秦颂猛的咬住池泽鸣的手。
“嘶啊!”池泽鸣因为疼痛松开了秦颂。
秦颂立马往房间跑,然后关上门,锁门。
池泽鸣发现人跑了,拍打着秦颂的门。
“秦颂!秦颂!你开门!”
秦颂靠着墙,整个身子的力道都给到了,他腿都吓软了,整个身子靠着门滑了下去,坐在地上大喘着气。
怎么办,怎么办。
正当秦颂不知道怎么办时,手机里传来了贺晟舟的声音。
“秦颂,别怕,有我在。”
贺晟舟刚刚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时,就立马开车前往秦颂家。
“我快到了,别怕。”
秦颂拿起手机,看着视频里开车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呜呜呜,贺晟舟,我好怕。”
“没事,我快到了,你别开门。”听着秦颂委屈的哭声,贺晟舟油门踩到底,加快了车速。
“好。”
池泽鸣一直不停地拍打着门,“秦颂,你是我老婆,你就应该帮我度过易感期!”
“你开门!”
秦颂躲在门后瑟瑟发抖。
过了10分钟。
门铃响了,门外的敲打声停止了,池泽鸣去了门口开门。
“艹,这么晚了是谁?”
结果打开门,就看到了他的父母和曾田甜,三人站在门外,看着池泽鸣。
雪松味信息素因为门的大开而涌现了出来。
三人都捂住了鼻子,“泽鸣,你在易感期吗?”
还处在震惊中的池泽鸣回过神,“嗯你们怎么来了?”
“哼!你还好意思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不告诉我们。”池泽鸣妈妈拍了拍了曾田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