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羞耻心都放不下,你还想领导纪家?”纪凌渊挥起戒尺重重地打了下去,“打你一顿你还委屈上了?”
纪凌琛一手搭在沙发上一手捂着脸,剧烈地疼痛之下让他不是很想理会纪凌渊的话,只能希望这场浩劫能够早点结束。
“皮娇肉嫩的,吃的苦还是太少了。”
纪凌渊每打一下都要批评一句,纪凌琛没办法反驳,只能乖乖受着,哪怕已经到了极限也没有躲,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倘若他躲了,那只会迎来更绝望的惩罚。
纪凌渊始终都没有留情,最终硬生生将戒尺打断,但他仍觉得不够:“管家……”
“不要。”纪凌琛实在受不了责打了,手抓着纪凌渊衬衫底下的衣服布料,也不再去管什么规不规矩,“我知道错了。”
纪凌渊不喜欢别人打断他说的话,垂眸用极为阴冷的目光注视着纪凌琛:“错哪了?”
纪凌琛若是在清醒的时候是说不出来这句话的,但此刻恐惧摧毁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应该老实本分,听你的话。”
“是不是觉得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会罚你,所以什么都不做?”纪凌渊猜出了纪凌琛的想法。
“没有下次。”纪凌琛保证道。
“我从不信什么所谓的‘下次’,该挨的打,该受的罚都得给我好好受着。”纪凌渊伸出手,指腹在纪凌琛的眼角处抹了一下,那里有一滴因为疼痛而溢出来的生理泪水。
“但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可以格外给你一次机会,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因为一句保证的话让我停手。”
纪凌渊说的是实话。
可能因为从小受了父亲影响,觉得如果有人犯错了都得狠罚一顿才能原谅那人犯下的错误,期间所有的乞求都不存在任何价值,因为想要让对方真正记下教训就得让对方有一段刻入骨髓的恐惧,不会再敢动一点不该有的妄念。
因为纪凌琛受伤动不了身,纪凌渊再一次抱着纪凌琛回了房间:“今天第四天,明天养伤,后天还是做家务,如果还做不好就一直待在这里做家奴吧,纪家不需要这么没用的家主。”
纪凌琛已经确定自己多说一句话就得遭罪一次,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这都睡得着的话就是打得还不够疼。”
纪凌琛立刻将眼睛睁开,带着点怨怒的眼睛直视着纪凌渊。
纪凌渊却也没说什么,伸手理了理被子:“需不需要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纪凌琛没心情吃东西。
“那就好好养伤,早点睡。”纪凌渊说完这句话离开了狭小拥挤的家奴房。
纪凌琛被折磨出点抗体出来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排斥,等人出去后开始有了困意,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
“傅先生,我没失忆的话,五分钟前您和我保证过会邀请令姐过来。”
傅君越丝毫没有作为欺骗者的自觉,很自然地坐在了纪凌宸的对面:“找我姐做什么,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我洗耳恭听,和你说有哪里是一样的,还是说你能代替你姐嫁给我?”纪凌宸皮笑肉不笑道。
“也行啊,倒是你们纪家拿不拿得出彩礼?”傅君越笑道:“只要你们拿得出来,我立刻嫁。”
傅君越是未来傅家家主,傅家人绝对不会同意未来继承人跑去别的家族。
倘若真同意了,那大概就是赔上整个纪家。
纪凌宸深知如此,脸上依然带着笑,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如果他想拿下傅清韵,就必须经过傅君越这一关,偏偏这个人又是个十足的姐控。
“既然有幸能够和傅先生再次见面,那不做点什么未免太可惜了。”纪凌宸暂时放弃了傅清韵,“开个酒店房间,我们好好谈谈?”
傅君越狐疑地看着纪凌宸:“我们两个大男人,开酒店房间?”
“男人之间的交流就应该来点刺激的。”纪凌宸靠近傅君越,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还是说傅先生还是个雏,无法接受这一些?”
上流社会的圈子很乱,里面参杂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纪凌宸经历过无数次,想着好好玩一玩这个傅家小少爷。
傅君越虽然不是很清楚纪凌宸要做什么,但是很想揭穿这个试图诱拐他亲姐姐的人的真实品行:“可以。”
房间开在最近的五星级酒店,纪凌宸刷了房卡,傅君越走进去坐到床上:“打算叫几个人过来?”
“叫人做什么。”纪凌宸关上门,伸手解着衬衫上的纽扣,“我们做那种事,你还想让人过来参观?”
纪凌宸作为纪家二少爷,虽然性格不羁放纵,但也是实打实的美男,且因为他比纪凌渊、纪凌琛好接近,成为了无数少女的幻想对象。
傅君越刚从大宅里出来,终日受着封闭式的教育,看着面前冲着自己脱衣服的纪凌宸目瞪口呆了起来:“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也得试试才知道。”纪凌宸朝着傅君越走了过去,“躺着别动,一切交给我就行。”
纪凌宸说着就要去脱傅君越的衣服,傅君越连忙伸手制止:“怎么是我躺着别动,你躺着别动。”
跟你说个好消息
纪凌宸进行了稍微的思索,忽然觉得可以试试,便躺到了床上:“行,你来。”
傅君越望着纪凌宸,强装镇定:“我真刀真枪上了,等会别哭。”
在纪凌宸眼里,傅君越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雏:“少废话。”
傅君越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嘴唇动了一下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纪凌宸却在这时候继续开口了:“别找借口说现在没感觉,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