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你的,我不会动他。”纪凌渊忽然有点不忍心拿自己弟弟的私有物去换取利益,“让他过来办公室站五分钟就行,五分钟我就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纪凌琛嗓音冷淡问:“做什么?”
“他的父亲想见他一面。”
纪凌渊说完觉得有几分不妥,毕竟纪家的家奴都会在管教所里反复管教,让他们不再存有亲情概念,这时候让人过来见亲生父亲,怕是会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我会瞒着你的家奴,并且在你的名下增加百分之二的纪家股份。”
纪家名下公司几千家,百分之二的股份足够让多数纪家高层眼红。
这个条件对纪凌琛来说也算不错了,但一个家奴而已纪凌渊怎么会开出这么大的条件:“他亲生父母是谁?”
“你应该知道,如今的程家。”
社会发展到至今,各种各样的姓氏遍布全球。
程家纪凌琛当然知道,但他没想到将程澜用来抵债的人竟然是如今混得风生水起的程家。
“可以,但我的家奴身上不能多一道伤。”
纪凌渊挑了一下眉,忽然很感兴趣:“如果多了一道伤你会怎么做?”
纪凌琛:“……”
无论是权利还是人脉,哪怕是赤手空拳对殴,他都斗不过纪凌渊,唯一能够让纪凌渊有所收敛的只有父亲和爷爷。
父亲在国外,不喜欢掺和他们兄弟之间的事;爷爷要是知道他这么维护一个私奴,怕是事情只会更糟糕。
纪凌琛能想到的纪凌渊当然也能想到,打趣道:“和母亲说?母亲一向最疼爱你。”
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对可爱的人和物都没有了抵抗力。纪凌琛和纪凌渊相差了七岁,也就是说母亲三十多岁的时候纪凌琛才四五岁。
在这样一个残酷、现实的社会,有一个刚学会说话、没有任何隐藏起来的心思,长相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的孩子,母亲无法抵抗,几乎毫无保留地宠爱着纪凌琛。
只可惜纪家只有父亲和爷爷才有话语权。
纪凌琛不想麻烦母亲,抿唇不再言语。
“行了,毕竟是你的私奴。”纪凌渊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挂断,等纪凌琛将程澜喊过来。
在上流社会中,二十二岁收私奴的少爷并罕见,只是他这弟弟看上去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会下定决心收下一个私奴?
而且看上去还挺维护。
纪凌渊好奇起能被纪凌琛看上的人长什么样。
大概二十分钟后,一位穿着私奴制服,长相清俊的男人走进了办公室,看到他后立刻跪了下来:“大少爷。”
纪凌渊注视着程澜,这才意识到自己见过对方,只是当时怒火攻心,满脑子都是要将纪凌琛狠狠罚一顿,没有把多少注意力放在当时跪在角落里的程澜身上。
可没想到这么一个长相清秀、过分年轻的男人是纪凌琛的私奴。
纪凌渊甚至怀疑程澜还没成年。
“程澜……”程家家主刚刚收到了纪凌渊的警告,不能告诉程澜自己的真实身份,即便这样,当他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别人当做是卑贱的下人时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
程澜听到有人在喊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确定不认识后低下头:“先生。”
“这些年你在纪家过得怎么样?”程家家主忍耐着想要将程澜抱进怀里的冲动,开口问道。
纪凌渊就站在一旁,即使对方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程澜还是谨言慎行:“我过得很好。”
程家家主根本不相信程澜所说,毕竟都当了家奴了怎么可能会好,但他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发誓着早晚将程澜赎回来。
纪家根基已经有了几百年,哪怕联合其他家族想要让纪家倒势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然而程澜什么都不知道,对此时的他来说只想早点见到主人。
又回答了陌生男人几个奇怪的问题之后陌生男人才离开办公室,随后满屋子都是属于纪凌渊的可怕气压。
纪凌渊坐在办公椅上打量着这个能够入了自己亲弟弟眼的家奴:“成年了么?”
程澜低着头看着地面:“还有两个月。”
“没想到我弟弟喜欢这一款的。”纪凌渊勾着唇,“平时我弟弟怎么对你的?”
“家主对奴……非常好。”程澜将头埋得更低了,忍不住生了愧疚,因为他没有对纪凌琛创造出多大的价值。
“这么点年纪也不知道我那弟弟是怎么下得了口的。”纪凌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很认真的,听得程澜耳朵都红了起来。
“可既然选择了你就专心服侍,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弟弟的事,就算他放过你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明白么?”
程澜将头磕在地面上,心想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主人:“明白。”
别让我说第二次
晚上,纪凌渊一到点就谴退了员工,亲自开着车回了别墅:“家务都完成了么?”
只有纪凌渊想,无论他做什么都逃不过,所以纪凌琛一整天根本什么都没做:“想打就打,费那么多劲做什么?”
纪凌渊接过管家给他的名单,名单上除了“午饭”后面被打了标记以外,剩下的都为空白:“我打你,只是想让你学乖,可如果你不学乖,那么只罚七天显然是没有用的。”
纪凌渊的话绝对不是只是说说,纪凌琛神色立刻凝冷了起来,无法接受惩罚期被继续往后延。
七天他都要做很多心理建设才能忍下来。
“管家把戒尺拿过来。”纪凌渊十指交握活动了一下,“明天继续养伤,后天是你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