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碰到床他就疼得差点站起来,硬生生靠着自制力才没有动。
纪凌琛的动作随着程澜的反应一顿。
随后他脸色恢复如常,打开药膏的盖子,修长的手指从盒子里挖起一小勺药膏,在程澜红肿破皮的膝盖上涂了上去。
药膏的药性很烈,但程澜知道这个药膏的价格很贵,对伤势的帮助也很大。
他看着低头专心给自己涂药的纪凌琛,心中五谷杂陈,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主人……”
“伤成这样怕还没罚过瘾你就晕过去了。”纪凌琛嗓音很冷淡,明明和平常一样,但可能是因为夜里太静,程澜觉得这一刻纪凌琛的声音比以往的蛊惑性还要强烈。
“浴袍脱下,趴好。”纪凌琛涂完程澜膝盖上的伤,下令道。
意识到纪凌琛要做什么,程澜忍不住感到羞耻起来:“主人,我可以自己来……”
“闭嘴。”纪凌琛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程澜的话。
程澜没办法只能背过身趴在床上。他将头埋得很深,咬紧牙决定等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结果他刚这么想,纪凌琛一巴掌就抽在了他身上:“上刑呢?”
虽然用手打并没有比抽打来得痛,但在原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前提下并不好受。
程澜疼得眼泪都忍不住掉了出来。
“放松。”纪凌琛提醒道。
程澜这才放松一直紧绷着的肌肉。
“明天给你一天的时间养伤、反省,顺便再去将家规背一背。”纪凌琛一边上药一边开口道,“后天检查你的反省情况,如果还是做不好,你就重新回训练营学规矩。”
程澜很感激纪凌琛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只是在听到要回训练营后慌了起来:“好,贱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程澜的回答让纪凌琛很满意:“好好反省,你只有一天时间。”
晨光破开云层从万里高空中倾洒而下。
程澜在训练营训练出来的生物钟让他在这个时候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躺在他对面尚未醒过来的纪凌琛,心跳忍不住加快了起来。
纪家的家奴凌晨六点是要进行晨省的,但自从他有一次从床上爬起来不小心吵醒了纪凌琛,就被纪凌琛下了恩典——如果纪凌琛没醒,他就不准起床。
这对程澜来说简直没有比这幸福的事。
试想,一睁眼就能看到心上人安静地睡在自己面前,谁会不心动?
但程澜也只敢偷看,并在纪凌琛即将醒过来的时候转移目光。
他也只有这点出息罢了。
屋内即便拉上了窗帘,阳光还是从窗帘缝隙中投射进来,使房间越来越明亮。
程澜也由此看清了纪凌琛的五官。
眉毛修长,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削薄。这其实是一副很薄凉的长相,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样的长相放在整个帝都都绝对是排的上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