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把贺泽从副驾驶那边捞过来,搂在怀里。
贺泽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他的手立刻缠上来,搂住贺征的腰,搂得很紧,像怕他反悔。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贺泽偶尔的抽噎。
贺泽闭着眼睛,脸贴在贺征的胸口,听着他哥的心跳声,咚,咚,咚,很稳。
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刚才在酒会上看到的画面。
他哥站在窗边,侧着身,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把西装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宽肩,窄腰,西裤裹着臀部的线条,收在腰侧,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
贺泽把脸往贺征胸口又埋了埋,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
他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酒精把他的思维搅成了一锅粥,但有一个念头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他哥的身材真他妈好。
领证
酒店房间里,贺泽像一条蛇一样缠在贺征身上,胳膊搂着脖子,腿勾着腰,整个人挂在贺征身上。
贺征被他缠得走不动路,从门口到床边的距离,走了快两分钟。
他把贺泽往床上一扔,贺泽弹了一下,又弹回来,黏了上来。
“老实点。”贺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贺泽可不管,他反正喝醉了,做什么都有理。
他的手从男人的腰上滑下去,掐了一下他哥的腰,手指捏着那层薄薄的肌肉,捏了一下,色眯眯地笑了,“喜欢。”
贺征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把贺泽的手掰开,把人塞进被子里,被子一裹,卷成一个春卷。
贺泽从被子里挣出来,又抱住他哥的腰,整个人贴上去,脸埋在他哥小腹上,蹭了蹭。
贺征往后躲了一下,胳膊肘往后一甩,撞在贺泽脑袋上。
闷响,贺泽“哎呦”一声,捂着脑袋缩成一团,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哭得抽抽搭搭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贺征低头看着他那不成样的背影,叹了口气,伸手给他揉。
贺泽被他揉着,哭声慢慢小了,从嚎啕变成抽噎,从抽噎变成偶尔吸一下鼻子,最后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一周后。
林修远把行李箱从出租车上搬下来,站在家门口。
他敲了敲门,他妈来开的,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有些突然。
她把门推开,侧身让他进去,嘴里絮絮叨叨的,“不是还有三周吗?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饿了吧?妈给你做饭。”
林修远把行李箱拖进屋,放在玄关,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