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既白急忙摆手,但视线却落在叶念念的脸上:“我就是……出去买了个糖葫芦!”
叶念念落下一子,没有说话。
她知道叶既白是去寻楚星河了。
楚星河那日救七皇子有功,被封赏了。
叶既白近日又与楚星河走的近,自然要去楚家借着‘道贺’一番的由头,做些别的事情。
叶既白见瞒不过去,索性破罐子破摔,往椅背上一靠:“我就是去寻他切磋切磋武艺,这些时日我勤练武艺,总觉得已经可以与楚星河打个平手了。”
谢氏放下绣绷,看着叶既白的眼神带着几分了然与无奈:“切磋可以,莫要惹事就行。你父亲回来了,你是知道他的性子的,你若胆敢再惹事,别怪为娘帮不了你。”
叶既白缩了缩脖子,嘟囔道:“我哪敢惹事,我现在可是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连华文阁都没怎么去了。”
叶蘅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叶既白浑身不自在。
“四哥真的蔫坏!”叶既白瞪他。
叶蘅的嘴角越扬起,他习以为常,又低下头钻研叶念念上一步棋的用意。
叶念念没有再问,不止是大哥二哥,三哥的事情,也是个谜团。
她其实很肯定,三哥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长。
三哥的眉眼与她很像很像,少时与她的关系也是极好。
严格来说,三哥是母亲的第一个孩子。
三哥离开之时,母亲也哭得很是伤心。
但没过多久,母亲便振作了起来,再后来,关于三哥的事情,母亲便鲜少再提及了。
所以叶念念知道,即便她此刻询问三哥的事情,母亲也不会告诉她。
既是不说,她便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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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淡淡道:“你输了,四哥。”
叶蘅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黑子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再无生路。他苦笑着摇摇头:“念念,哥哥下不过你,真的是下不过你。”
叶既白闻言抬起头,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棋盘,啧啧两声:“小妹,你这棋路也太狠了,把四哥杀得片甲不留。”
“下棋如布阵,”叶念念将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盒,“不是赢,就是输。没有第三条路。”
叶既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缩回去剥瓜子了。
谢氏微微抬头,目光在三个孩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叶念念身上。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叶念念变了许多。
有时候她看叶念念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装着很多东西,多到不像一个十一岁少女该有的。
但她没有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这个做母亲的,能做的不多,只能在孩子需要的时候,站在他们身后。
正想着,回廊那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叶啸霆换好了衣裳,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换了一身石青色的直裰,刮了胡子,虽仍是一副粗糙模样,却显露出几分英俊阳刚的气质。
他的头还带着些许湿气,显然匆匆冲洗过,连擦干都没顾上。
“念念!”他还没走到近前,声音先到了:“你看爹给你带了什么!”
他手里捧着一个雕花木匣,献宝似的举到叶念念面前,满脸都写着“你快打开看看”几个大字。
谢氏在一旁笑得极为温柔,对于叶啸霆如此疼爱叶念念一事上,她向来觉得就该如此。
莫说叶啸霆了,就是她自己也知道,她也是最疼爱叶念念。
叶念念既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又是老幺,少时又聪慧而乖巧,宛若明珠璀璨。
这样的一个孩子,任由是谁做父母,都会偏疼几分。
叶念念接过木匣,在叶啸霆殷切的目光中将木匣打开来。
木匣里面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虽不及京中匠人的精细,却别有一种朴拙的韵味。
簪身温润,隐隐透着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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