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赶紧来帮忙啊!”秦玉凤冲她喊。
裴琳琅稀里糊涂地上去。
待忙完,裴琳琅这才询问秦玉凤岑衔月回来过没有。
秦玉凤还是那个回答,说没有,让她别问了。
裴琳琅失魂落魄地坐在凳子上,秦玉凤见状又来劝她,说岑衔月该回来就会回来,让她别着急。
老一套的说辞,裴琳琅对此感到厌烦。
其实不光是沈昭,就连宫里的事裴琳琅也已经很久没有听说,对她来说,那变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好像一切都是梦,恍惚梦醒,她还是原来那个普通的裴琳琅。
裴琳琅知道是秦玉凤有意不让她知道那些,裴琳琅明白她是好意,也就忍着没有去问。
岑衔月让她等,那她就等,乖乖的等。
但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这才第三天,裴琳琅就忍不住了。
裴琳琅因心里惦念着沈昭的事,夜里翻来覆去,一宿没睡好。
翌日,她又出了一趟门。
她知道秦玉凤是绝对不可能告诉她宫里那些事的,既然如此,就只能去找云岫或者岑攫星打听。
按往日来说,云岫的消息是最为灵通的,可最近什么都不对劲,就连云岫也成了一个一问三不知的木头。
口中只回着不知道三字,看上去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她说她害怕小姐可能再也回不来了,真要那样,岑府一定会把她安置给岑攫星,一想到此,她就两眼昏花、食难下咽。
说时,她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凳子上。
仔细一看,裴琳琅这才发现这处院子里的粗使丫鬟也少了,大抵多余的都被调去其它院子了。
裴琳琅忽然间意识到,岑衔月这个女儿大概率已经被放弃了。
想到此,裴琳琅不禁浑身一阵寒蝉。她觉得不可思议,觉得恐怖,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是可以那么简单就放弃掉的么?
“不、不会的。”裴琳琅对自己、也对云岫说,“云岫,她说她会回来找我,大概…快了……”
“真的么?”
“嗯。”
她点了这个头,但其实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一点把握。
她与云岫简单说了一些体己话就去了岑攫星那里。
岑攫星看上去也不在状态,理由大抵同云岫差不多。她们都在意岑衔月,怕岑衔月再也不回这个家。
裴琳琅将对云岫说的那番承诺同样递给了岑攫星,见她稍微打起了一些精神,这才说明来意。
“宫里的事啊……”岑攫星呢喃着,“我也不清楚,我也去打听过,但是我长姐这些日并未进宫,我想也许还是在长公主那里,至于其它的……”
“哦对了,听说前阵子那个十分受宠的匠人死了,还是被御赐的毒酒赐死的。”
“死、死了?”裴琳琅的声音在发抖,“你说死了?谁死了?”
“你到底长没长耳朵啊,要听的是你,不认真听的又是你!就那个带着面具的丑八怪啊!”岑攫星不满地拔声。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