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衔月这一下午的情绪都不好,这会儿脸色就更差,她将眉头微微蹙起,着急地赶去外面。
扶着柱子站在廊檐下,她又喊:“小荷!”
这一声更称得上是严厉,那小丫头终于听见,稍顷,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应着是是。
“去看看云岫回来了没有。”
小荷还是头一回见到岑衔月这样,吓得懵然,又看看终于睡醒她,才答:“是!”
小荷去了,岑衔月旋身来看她,“云岫给你买吃的去了,琳琅,你先喝盏茶水等等。”
裴琳琅佯装一无所知,挑了挑眉点着头。
她往圆桌的一边坐下,岑衔月则坐在不远处的圈椅上做针线。
裴琳琅知道她在介意什么,但不说。意外的是,她以为岑衔月会说些什么,可岑衔月也没有。
裴琳琅手边一盏茶快喝完了,岑衔月终于开口,却是问她绣囊要不要,说在里面放些草药能驱蚊的。
裴琳琅大概猜到正是她手边做的那件,故意说:“不要。”
“带在身上不光熏蚊子还熏我自己,怪臭的。”
岑衔月动作又是一顿,愣在原地。
她说不会臭的,说会在里面放上香料,语气小心翼翼的。
裴琳琅看了她一会儿,给的回答模棱两可,“行吧,那到时再看看好了。”
岑衔月听了这话,却扬起笑脸,看着很是满足。
说到这里,云岫她们正好回来,她们是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的,到了门前,特别心虚地看着岑衔月。
“不好意思小姐,我、”
岑衔月没在这时追问,只道:“赶紧端进去。”
那碗捧到裴琳琅的面前,云岫还瞪了她一眼。
裴琳琅不以为意捧着看了看,是碗酥酪,她持起勺子尝了一口,又甜又凉,正正好。
岑衔月期待地瞧着她的动作模样,“味道如何?”
“还算不错吧。”面对美食,裴琳琅说不出违心话。
谁料小荷一听就恼了,说这个下午云岫姐如何如何排队,“这可是最后一碗,本来都要买不回来了,若不是将军府的嬷嬷知道我们的来处,将这碗让出来,你哪里吃得着!怎么就只是不错了!”
小荷嘴巴快,云岫都没来得及阻拦,她就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