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冷峻的脸上还是没忍住露出笑意,“该让夏无且给你开些去火的药。”
“不要嘛。”扶苏连忙求饶,他知道去火的药都很苦,“阿父,我被禁足已经很惨了。”
“呵。”
扶苏被禁足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咸阳宫内外。李斯等人都担心不已,不知道扶苏犯了什么忌讳,惹得秦王如此动怒。
王绾握拳锤着自己的手掌:“明年泾阳君就要被立为太子了,这个节骨眼上却惹得王上不快,会不会”
隗状也紧锁眉关道:“莫非是有人在王上面前挑拨离间?任谁都看得出泾阳君的早不凡,六国细作肯定是不想让泾阳君成功当上太子的。”
“多猜无益,我还是进宫去替泾阳君求求情。”李斯起身往外走,他是扶苏的半个老师,长子还是扶苏最器重的属官之一,若扶苏不能成为储君,他以后就危险了。
王绾等人也跟上去,“我们也去。”储君影响着内外安稳,如今秦国上下的民心都支持扶苏,若出现了什么变动,搞不好会引起动荡。
一行人忧虑重重地入了宫,得知扶苏被禁足的真相后,脸上的凝重瞬间消失了。他们还围着坐在小桌案前的扶苏,你言我一语地逗弄。
扶苏握着笔,挥手赶走他们:“不要打扰我写功课!”
“哈哈哈。”
嬴政也趁机给李斯留了个任务:“扶苏这一个月不往外跑,你有时间过来教教他练字。”
“是。”
扶苏吭哧吭哧用鼻子哼出一口气,握紧笔用力写字。
嬴政往旁边歪了下身子,伸手弹了扶苏一个脑瓜崩儿,“李斯,寡人往廷尉寺送了个人,你仔细审审。”
李斯立刻应下,能让秦王直接指派他来审问,此人必定犯下了严重的错误。他用眼神询问嬴政,至少给他个审查的方向。
嬴政无声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一旁的扶苏。
李斯瞬间明悟。
扶苏察觉到嬴政的视线,用双手抱住脑袋,免得被嬴政弹到。可是他头大手小,只捂住了一点点,还有很大的破绽。
嬴政抓住破绽,轻轻弹了下。
扶苏郁闷地抱怨道:“阿父,我的智慧要被你弹飞了。”
“不是滑冰滑飞了?”
扶苏闭上了嘴巴,乖乖写功课。
刘邦哈哈笑个不停,把扶苏笑得用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
刘邦终于笑完后,将那寺人挑拨离间的事情给扶苏讲了一遍,“我都没想到,你阿父还有这么聪明的时候呢。”
“哼!”扶苏用力哼了一声,阿父本来就很聪明。
嬴政“啧”了一声,“什么态度?你还不服?”他去挠扶苏咯吱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