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唇边自信笑着,好似一点都不将这个比赛放在心上,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沉浸在自己爱怎样就怎样的慵懒世界里,她用粉色玫瑰糖浆、复古的白兰地、淡奶油和蜂蜜水进行调制,摇完酒倒入复古杯中,一朵玫瑰花瓣与辣椒片做装饰,最后用烟熏枪制出烟雾效果至结束,姜之久屈膝手在身前轻绕做出一个优雅美丽的结束礼。
舒芋看得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这个世界,姜之久站直腰后笑意盈盈地扬唇,仿佛夜空中的璀璨繁星都落入了姜之久的眼里。
主持人依次采访每位调酒师的创意理念,话筒递到姜之久面前,姜之久动听的嗓音如夜莺般婉转响起:“这杯酒叫ories。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无数回忆,在我们过去的感情中,在我们过去的爱意中。希望我们的感情与爱意永远如玫瑰盛开,永远如蜂蜜甜蜜。热恋在过去,也在未来。”
掌声响起,舒芋忘了抬手拍掌。
她心底里好似有某个情绪被触碰到,心跳剧烈地跳动不止,一声又一声要震出她的身体。
大屏幕开始滚动播放刚刚各个摄像机拍摄的画面,现场凭票观众快速现场投票,很快画面晃到实时投票器的条形图上,只见姜之久的投票遥遥领先,上升得最快,几乎毫无悬念的强势胜出。
台上响起了敲钟撞捶声,主持人宣布今晚表演赛的获奖人是——酒酒。
舒芋垂下眼睑轻笑。
说不上是为了姜之久毫不意外地胜出,还是看到字幕上的“酒酒”这两个字意识到这是姜之久的小名。
“啊啊啊舒芋妹妹——”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喜的笑声。
舒芋抬眼望去,那一抹红裙在晚风中向她跑来,柔顺的卷发拍打在圆润的肩上,一直跑到她面前抱住了她。
舒芋被冲力冲得倒退了两步,同时下意识张开双手环住了这个女人的腰。
无比纤细的腰肢,玫瑰与酒香扑面而来,她不知为何,明明心里明白该推开女人,却无意识地越抱越紧,仿佛想将女人紧紧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忽然听到怀里人发出的一声嘤咛,舒芋如梦初醒,慌忙推开她。
姜之久被推得微愣,旋即明白舒芋刚才条件反射的拥抱是将她当作那一位很像的朋友。
推开她是因为舒芋清醒过来她不是。
姜之久心里被锐针刺得发疼,再抬眼时表情若无其事,挑眉笑问:“妹妹是特意来看我比赛的吗?”
舒芋冷淡:“没有,只是路过。”
“噢——”
姜之久拉着长声,表现出了明显的失望:“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呢。”
舒芋表情顿了一下,转身说:“我去旁边买杯水。”
白若留飞快对姜之久使眼色劝慰不要难过,她快步走过去追上舒芋:“你去哪买水啊,商店好远呢。”
突然间,舒芋好似听到了什么或是敏锐地感到了什么,停步转身望向姜之久。
只见有一个油头肥面的男人向姜之久身后走过去,那男人对同伴抬手,表情得意,好似是要摸姜之久。
几乎瞬间,舒芋抬步跑了过去,在男人右手快要碰到姜之久后腰的时候,舒芋一把将无所觉的姜之久揽到自己身后,冷漠对视那男人。
而后就见那男人表情开始变得极度扭曲,男人捂着头逐渐失去力气,弯下了腰,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哐当一声跪在舒芋面前。
“舒芋,”白若柳快不过来阻止,“这是在外面,可以了。”
舒芋不断地释放她顶级强大的信息素,男人被压制得额头快要伏地,舒芋仍未停止,冷静而深沉地盯着男人,仿佛要让男人难受至死。
姜之久站在舒芋身后,望着熟悉的永远会在第一时间保护她的爱人,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垂下。
同时伏地的男人的额头撞到地上,一道磕头声重重响起。
“我错了,”男人气喘虚弱地道歉,他分不清在和谁道歉,只是不停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去老婆家
去老婆家
许久舒芋才停止释放信息素,淡漠地收回目光,对白若柳说:“给陈部长打电话,叫他过来把这人接走,查档案记录,应该还有不良记录,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白若柳忙应着,一边向四周看有没有身体虚弱的alpha和oga需要安抚。
她一直都知道舒芋的脾气,舒芋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姜之久分毫。
“可是那你呢?在公共场合这么肆无忌惮地释放信息素,陈部长也得来找你问责。”白若柳小声说。
“随意问责,我担着。”
舒芋全然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
舒芋转身,望向她身后那一抹红裙。
姜之久正捂着胸口蹲在地上,红裙如盛开的红莲铺洒在地面上。
“久姐怎么了?”
白若柳打电话的同时快步过来要扶,但被舒芋推开。
舒芋推开白若柳后蹲下,她伸出食指抬起姜之久的精致下巴,漫不经心地看向姜之久的脸:“是哪里不舒……”
姜之久抬起脸,白皙精致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脸上一片水痕。
舒芋手突然一抖,怔住,好似姜之久的泪都淌进了她心里,她心里重重一缩,疼得发紧:“你怎么……”
姜之久眼睫颤得厉害,摇头躲开她的对视,气息忽急忽慢很不稳,声音轻软无力:“你的信息素,我很敏感。”
白若柳恍然,以之前舒芋和姜之久的关系,若问舒芋的信息素对谁影响最大,答案只有姜之久。
尤其刚刚舒芋释放强烈信息素压制alpha时,alpha都跪地磕了头,独属于舒芋的姜之久,就算是oga里的最强级别,仍然会受到严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