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坐在自己身前、正慢条斯理脱衣服的男人,宋沅气得脸颊涨红,卯足了劲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走开!”
陆凛刚抬手把上衣脱下来,露出线条冷硬的腹肌和胸膛,就感觉一只软乎乎的脚踹在了自己肚子上。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把衣服扔到一边,反手就精准地抓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微微一用力就拉到了自己嘴边,语气带着戏谑的笑意:“这么急?”
“滚!”宋沅气得眼睛都红了,怒吼一声,拼命想把脚抽回来,脚趾都因为用力蜷了起来。
陆凛低低笑了一声,喉结滚动,低头在他白皙的脚踝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不等宋沅再挣扎,他猛地俯身,重重压了下去,将人牢牢困在自己和兽皮之间。
不过片刻,宋沅的眼眶就彻底红透了,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
他双手胡乱地拍打着男人坚实的肩膀,指甲都深深嵌进了对方的皮肉里,根本推不开半分。
只换来更过分的对待。
跟随返回
最终这天晚上,他们还是没能顺利离开千黑城。
楼下,填饱了肚子的猎城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火堆边,一个个晾着肚皮打盹。
有个年轻的手下猛地惊醒,抬头看了看楼梯口,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城主和宋沅还没下来吃饭。
他刚站起身想上楼去叫,胳膊就被秦炎一把按住了。
“今晚不用走了,都睡去吧。”
秦炎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胆子最大、跟他混熟了的小火雀,正慢条斯理地揪着烤肉条喂它,语气淡定得仿佛早就料到了。
“秦哥,那咱们明天……”
“不用管。”秦炎抬手揉了揉小火雀的脑袋,瞥了一眼二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那手下恍然大悟,挠了挠头,讪讪地坐了回去,走到角落铺好兽皮躺下休息。
火雀们吃饱喝足,也一只只挤在火堆旁最暖和的地方,蜷缩成毛茸茸的一团睡着了。
篝火忽明忽暗,映得墙上的影子摇摇晃晃。
守夜的人每隔一个时辰就添一次柴,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又往火堆里倒了半桶兽油,跳动的火焰才重新亮堂起来。
因为要返程,天刚蒙蒙亮,猎城人们就忙碌开了。
有人收拾行李,有人清理昨晚剩下的猎物,还有人把营地的痕迹一一抹去。
几只勤快的火雀也跟着帮忙,用爪子叼着轻小的东西飞来飞去,和猎城人们配合得竟有几分默契。
烤肉的香气在清晨的雨雾里飘了又散,眼看太阳都升起来了,楼上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猎城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得坐立不安,却没人敢再上去催。
就在所有人都快等不及的时候,楼梯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