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却再没别的动静,他也没深究,只是拍了拍阿白,继续往岛顶走去。
侵占
木屋内,此刻却像个囚笼。
聚集地的人全都被反绑了手脚,狼狈地挤在角落里,面前是明晃晃的刀刃,谁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秦炎趴在一条缝隙里,确认那个少年已经走远后,狠狠踢了旁边的人一脚,压低声音骂道:“差点就被发现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凌彻脸上划着一道鲜红的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刚刚他本想出声提醒宋沅,却被这个男人死死按住,没能开口。
可现在,宋沅已经走远,再也提醒不了了。
他心头一阵挫败,瘫在地上,垂着头,再也没说一句话。
一踏上岛顶,宋沅一眼就看到那栋已经盖好两层的木屋,整体结构全部完工,往后只要慢慢添置家具杂物,就能安安稳稳住下来了。
“阿白,去看看!”
阿白也对旁边那间小木屋很感兴趣,宋沅探头往里瞧了瞧,空间宽敞,地上还铺了柔软的兽皮。
阿白走进去还能轻松转身,脑袋从门口探出来,模样看起来十分满意。
这晚难得停了雨,天边透出淡淡的月光。
宋沅摸黑走进主屋,很快踏上二楼,推开窗户走到露台边。
借着朦胧月色,整片湖面尽收眼底,平静又安宁,一股开阔舒畅的情绪漫上心头。
他低头看向楼下露着脑袋的阿白,笑着喊了一声:“阿白!”
就在这时——
“呵呵。”
一声轻佻又诡异的笑声,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
宋沅心脏猛地一漏,瞬间浑身紧绷,警惕地骤然转身,目光死死锁定黑暗深处,冷声道:“谁?!”
可他的呵斥像石沉大海,黑暗里的人半点动静都没有。
宋沅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再次厉声喝问:“出来!”
话音刚落,黑暗里的气息骤然沉了下来,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正一步步朝他逼近。
宋沅死死盯着那片浓黑,瞳孔骤缩。
先是一道高大的黑影被月光投在地板上,紧接着,那张冷硬到刻进他噩梦的脸,缓缓从黑暗里露了出来。
是陆凛!
男人就站在阴影与月光的交界处,模样和他记忆里分毫不差,周身的气场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沉可怖。
那双深邃的眼,像盯死了猎物的饿狼,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风暴,一瞬不瞬地锁在他身上。
宋沅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一把攥住栏杆,转身就翻身从二楼露台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