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是从猎城最凶险的试炼地被选出来的,只要能闯过这一轮比斗,便能直接跻身城主麾下的猎兽团,成为猎城最顶尖的猎兽者。
“上啊!杀了那畜生!”
“砍它!往死里砍!”
狂热的嘶吼声浪里,黑甲兽终于彻底露出了真面目,浑身覆盖着坚如磐石的墨色甲壳,獠牙外翻,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暴戾。
几乎是在现身的瞬间,黑衣男人便提刀冲了上去,长刀破空,刀刀直逼黑甲兽的七寸要害。
可那黑甲兽的兽皮坚硬如铁,刀刃劈砍上去,只发出“铛铛”脆响,连一道白痕都难以留下。
一人一兽缠斗不休,看台上的呐喊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掀翻屋顶。
陆凛倚在看台的栏杆上,目光落在场内的厮杀上,眼底却半点波澜都无,只觉得索然无味。
他倏地站起身,淡淡丢下一句:“你在这盯着。”
话音未落,便转身迈步离开,背影竟隐隐透着几分急促。
钟元连忙应声,望着他消失在看台入口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陆凛自己也说不清,明明是熟悉到骨子里的斗兽场,明明是能点燃他血液的狂热气氛。
可今天待在那儿,却总魂不守舍的,注意力怎么都落不到比斗上,再待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苦苦哀求
别墅里灯火通亮,以往这里总是只有他一个人,只有出任务时心腹才会过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儿住进了另一个人,一个只见过两面,就让他念念不忘的人。
推开门时,陆凛身上还带着斗场上的血腥的气息。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黏在了床上那个鼓起的小包上,宋沅露在被子外的几缕软黑头发,睡姿也换了,不再是睡前蜷缩的模样。
男人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又脱下外套放在一旁,这才挨着床边坐下。
大概是药剂的作用,宋沅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陆凛小心地把人翻过来,圈进自己怀里。
很瘦,也很软,这是他触碰到宋沅的第一感觉。
昨天他把人揉进骨血里,将那份柔软尝了个遍,可此刻抱着,还是忍不住惊叹,怎么会有人软成这样,这么柔弱,还这么爱哭。
陆凛抬起手指,轻轻勾起宋沅的下巴。
少年睡着时脸颊透着点红,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的暖意。
他俯身下去,含住那片柔软的唇瓣,轻轻厮磨吮吸,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紊乱。
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然后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抱在怀里,阖上了眼睛。
刺目的阳光透过大开的窗帘涌进来,铺洒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