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起来了?”
声音还有点不自然的紧绷。
谢不言止住笑,但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微微歪头,用那双恢复了神采、此刻正闪烁着危险又迷人光芒的桃花眼,幽幽地、慢条斯理地看着名京泗,拖长了调子:
“想起来了~”
他语调上扬,带着点玩味:“仙、尊~”
这两个字,他叫得又轻又慢,仿佛带着钩子,却又透着明显的调侃和……兴师问罪的意味。
“你很大胆嘛~”
谢不言继续用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语气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名京泗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连、我、也、敢、算、计?”
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明明在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名京泗:“……”
完了。
乐极生悲。
他刚才怎么就嘴贱非要问那一句呢?
直接抱着哄哄不好吗?
他心里叫苦不迭,但面上却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切换成“认错态度良好”模式。
他反手握住谢不言摩挲他手腕的手指,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谢不言的脸颊,拇指指腹极其珍惜地、蹭了蹭他眼下的那颗泪痣。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讨好,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
“殿下,我错了。”
他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点讨饶的意味:
“下次不敢了,我……”
“嗯?”
谢不言桃花眼一瞪,上挑的眼尾带着天然的威慑力,虽然此刻更像娇嗔,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危险:
“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
名京泗立刻从善如流,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真诚”得能闪瞎人眼:
“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再骗殿下。若有违此誓,就让我……”
“行了行了!”
谢不言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他可能发下的什么毒誓,但眉宇间的危险气息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你识相”的傲娇。
他抽回被名京泗握着的手,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但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其实并不坏。
“知道错就好。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他语气凶巴巴,但毫无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