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年说:“记着呢,打得我手疼。”
沈惊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对不起嘛。”
沈惊鸿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叶年,你以后……还会去他们俩那吗?”
叶年想了想。
“会。”
沈惊鸿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叶年抱得更紧了一点。
叶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但我也会来你这儿,每天都来。”
沈惊鸿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叶年点头。
“真的。”
他伸手,揉了揉沈惊鸿的头发。
“睡吧。”
——
第二天早上,叶年醒来的时候,沈惊鸿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被裹在被子里,裹得很严实,像一只蚕蛹。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衣服上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年年~我去处理公务啦!你多睡会儿啊,毕竟昨晚好像把你折腾够累的。早饭在桌上,你夫君我亲手做的哦!?????
叶年看着那张纸条,笑了。他把纸条折好,揣进怀里。
怀里的小东西探出脑袋,“啾”了一声。
叶年低头看她。
“他好像不疯了。”
小东西歪着头。
叶年想了想。
“暂时不疯了。”
原来冰块也会融化
叶年从魔道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晨雾散了,山道两边的树叶被照得透亮,绿得发脆。
他走得很慢,不是腿软——好吧,确实有点腿软,但主要是怀里揣着的那团小东西一直在动,探出脑袋又缩回去,缩回去又探出来,像有什么话要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年低头看着她。
小东西仰起头,“啾啾啾”叫了好几声。
叶年听了一会儿,没听懂,但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你昨晚没回来,你去哪儿了,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道。
他心虚地把她按回去。
“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小东西在怀里拱了拱,不情不愿地安静了。
剑宗的山门还是老样子,叶年走进去,穿过回廊,到了练武场。
程晏不在。
他愣了一下。
程晏从来都在。
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大太阳,每天这个时候他一定在这儿练剑。
叶年站在练武场边,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忽然有点不习惯。
他去哪儿了?
叶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决定去找。
程晏住的地方在后山,一个小院子,叶年去过几次,但从来没进去过。
每次程晏练完剑,他递了水,程晏喝了,他就走了。
他从来没想过要进去坐坐,程晏也从来没邀请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