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低头,吻住他的唇。
叶年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算了,反正也跑不掉。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里。
屋里,春光正好。
第二天早上,叶年是被朝露叫醒的。
“叶年哥哥,起床啦!”
叶年睁开眼,发现那三个人已经不见了。
他松了口气,爬起来。
腿有点软。
腰有点酸。
他扶着腰,慢慢走出门。
朝露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他出来,好奇地问。
“叶年哥哥,你昨晚没睡好吗?”
叶年干笑一声。
“还行。”
朝露点点头,又去浇花了。
叶年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过了一会儿,那三个人陆续来了。
沈惊鸿端着一碗粥,笑眯眯的。
“主人,喝粥。”
程晏拿着几颗灵果。
云澜提着一壶灵泉水。
叶年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正人君子?不存在的
【本章节与正文无关,是为了后面章节过审在网上随便抄了一篇文章,这张是肉肉等我看看能不能在评论区发】
最后一班渡轮
老周把烟头摁灭在船舷的铁栏杆上,抬头看了看天。乌云从东边压过来,压得很低,像是要擦着江面。风里带着腥气,还有雨的味道。
“要下雨了。”他自言自语,转身走进驾驶舱。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班渡轮。从南岸到北岸,十五分钟的航程,他跑了三十年。船还是那条船,铁皮锈了补,补了锈,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像个哮喘的老人。乘客越来越少。十年前人挤人,肩膀挨着肩膀,脚都挪不开;现在稀稀拉拉几个,大多是电动自行车和送外卖的。
“周师傅,开船咯?”一个穿雨衣的男人推着电动车上来,车后座绑着个白色的泡沫箱,上面印着“海鲜”两个字。
“再等五分钟。”老周说。
男人把车停好,走到船头抽烟。雨衣的帽子没戴,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老周认得他,每天最后一班船,他都赶着过江,说是第二天早上要送货。
五点五十八分,老周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
一个女孩跑上跳板,气喘吁吁的。二十出头的样子,背个大书包,手里攥着手机。她看了看船上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低头看手机。
老周拉响汽笛,解开缆绳。渡轮缓缓离开码头,船身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