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下去,他也不确定季临沉还能不能下得了床走路。
“小气鬼。”季临沉生气地假装咬了咬他的锁骨,嘟嘟囔囔地说,“抠门的坏人。”
梁迟昼没回他,心情却很好,挤着沐浴露的手没收住力气,按得有些多,奖励般又顺过去亲了一下,惊得怀中的人抖了抖,呼吸重了一瞬,以为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嗯,我很坏,很抠门的。”
梁迟昼笑着打开水龙头,结束后,换好衣服,把意识渐渐模糊涣散的人抱起来走出主卧。
“少爷,次卧收拾好了。”
梁迟昼点头道谢,径直走进去,身后的门关上了,他把睡得香甜的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上去,坚持上午的承诺。
好好抱他,不用休息。
握着他的手,摸到一处结痂的伤口,借着夜灯发现似乎是道牙印。
不甘心、嫉妒心、报复心缠绕在一起。
他轻轻咬了同一个位置。
“嗯?”
季临沉侧了侧身体,想转身却被误以为要逃离。
梁迟昼捏住他的脸,把人带回来。
不顾熟睡人的挣扎,撬开嘴,深吻下去。
今天耍赖没有用
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有人在身边陪着,季临沉难得无梦。
若不是手机持续震动,他还能继续睡下去。
真想念没有外界繁杂消息打扰,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美好生活。
眯着眼,手在黑暗中探索,太远了,前面还有人挡着,无奈只能手撑在床上,尽量不惊动身边的人,半跨过去。
腰被揽住,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跌到他怀里,困意尽数散了,也不管那持续求关注的手机,季临沉在昏暗中伸手去摸身下人的脸:“疼不疼?”
“不至于。”说着,伸手探到手机递给他。
季临沉不紧不慢亲了口他的脸以表感谢。
来电显示是宋富康的助理,他神情一敛,坐起身,按了接听键。
“季先生,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宋总想邀请您两日后吃顿饭,聊聊昨晚的事。”官方的语气,言辞中没有疑问,只是做着简单的通知。
“嗯,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是?”
没有选择,只能应下。
“届时会通知您,您按照正常的时间上下班即可。不要旷工,否则请您过来的方式会比较暴力。”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