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他把季临沉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唇边,碰了一下。
“想过跟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想过。”
梁迟昼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知道这些就够了,指令开始后,这些就足以让他安心地待下去。
看他有些紧张,靠得更近。
“想要多久一次?”
“嗯?”季临沉没反应过来指代的是什么,脸还因为对方的靠近而泛红,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唇上,脑海有些懵。
“你对我不是见色起意?”
“啊?”
“回去以后,没人看到,可以多久一次?”
季临沉呆呆地,眼神迷离起来,只剩下最后一点理智:“是要节制……一天一次?”
“不是要演戏吗?”
“梁迟昼,你是变笨了吗?”季临沉皱眉看着眼前的人,困惑地问,“你是我老公,我们……不是很正常吗?”
如同触发了关键词,梁迟昼吻住他的唇。
梁迟昼倾身过来的时候,安全带勒在他腰侧,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他的手扣住季临沉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吻落下来的时候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急切。
季临沉被他按在座椅上,后背贴着那柔软的皮质,他闭上眼睛,感觉到梁迟昼的嘴唇贴着他的,从急切变得缓慢,从用力变得温柔。
季临沉微微张开嘴,头又仰了些,更好地承接住面前的人。
有些喘不上气,手搭在他肩上,凑得更近。
呼吸越来越急促,闷哼声有些溢出来。梁迟昼放缓了动作,吻从嘴唇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颈侧。温热的唇贴在他喉结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梁迟昼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地打在他锁骨上,滚烫的,挑拨着每一处神经。
季临沉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木檀香味的洗发水飘过来,他的心又再次忍不住颤动。
这样的偏爱,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拥有了。
而正因为这偏爱难得,他才更加感觉自己终其一生也还不完。
“梁迟昼,我还没说完游戏规则。”
“嗯,你说。”
“如果我说『游戏结束了』,就代表我需要你回到安全的地方去,不要管我,不要做任何事情。你只需要相信我,然后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