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他越是难过。
“帮你偷回来了。”
声音有些哑,说完又追着惊讶抬头的人吻了几口,趁着对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了嘴,温柔地探了进去,顺应着他的呼吸深入,轻柔得让人有些悬浮起来,轻飘飘的,神经随之更加松软,没有力气地重新回到他的怀里。
头昏昏的,本能驱使着动作,分明是极具安抚意味的吻,季临沉的手却不自觉地下移,掠过腹部肌肉,直直向下。
“嗯?”
梁迟昼把头略微往后仰,没阻止他的动作,只眉头微蹙地看他。
季临沉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在黑暗中露出无辜的表情,好似那双手不属于他一般,转移话题般问道:“你真的帮我偷回来了吗?”
“嗯。口袋里。”
梁迟昼当然不会自己亲自去偷,毕竟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对他的形象影响不太好,所以他安排了林瑞在演出结束散场后,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取回来。
季临沉有些开心,力气一时过了头,惹得说话的人皱了眉,轻轻闷哼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
梁迟昼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重,凑过去低声说:“你太明显了。”
好像总是这样,在梁迟昼身边,他就很容易松懈下来。
这样不好,季临沉想,他需要改正一下,万一哪天……就不好了。
他想得太入神了,没发现手心冒出了汗。
滚烫的温度一层层传过来,眼前人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了进攻性。
“我要先去看看。”
难得拿回来,必须好好收起来,放在保险柜里面才行。想着就准备起身,手却被覆盖住,掌心的触感传过来。
随着对方的眉心从紧绷到逐渐舒展开来,他意识到自己惹下了大麻烦。
“季临沉,待在我身边,你真的会好受一点吗?”
趴在床上,腹部有些酥麻,季临沉望着远处亮起的夜光灯愣神,呆呆地,脑子没有正常运转,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床垫又陷下去了一点,他补充道,“但……”
听到转折,梁迟昼俯身靠近,离他更近了些,想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我担心,你纵欲过度。”
他一点力气也没有,说话也带着气音。
“是谁先开始的?又是谁害的?”
季临沉微微眨着眼睛,水珠从眼角滑下来:“所以,我是祸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