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诱惑,从了
梁迟昼把手翻过来,把季临沉的手指摊开,然后低头,嘴唇落在掌心。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颤抖。
季临沉的呼吸停了一瞬。
梁迟昼的唇在他掌心停了很久,久到那片皮肤被烙上温度,久到季临沉觉得自己整个手臂都在发麻。
那触感直击神经末梢,让他全身酥麻,差一点就要沦陷进去,被平静之下的狂热包裹。
“不行。”季临沉抽回自己的手,忽而发现自己几乎全身裸露,赶忙捡起一旁的毯子,“你不能像以前那么……过分。”
“季临沉,你给我设了那么多霸王条款,一点好处都不给我吗?”季临沉低头不说话,他就凑到耳边说,“你受伤了,我不会很过分。但你让我碰一下。”
季临沉羞红了脸:“我们早上才……你不腻吗?”
“不腻,怎么都不腻?”说着,他的手已经透过了毯子伸进去,触碰的瞬间,季临沉脸上霎那就变了,被他抱到怀里,“你以前在我身上不肯下来的时候,会腻吗?”
他手臂收紧,把人牢牢箍住,那只手却不停,沿着腰线往上,一寸一寸,像是要把人从头到脚重新认识一遍。
“今天的份额已经……嗯……到了。”
季临沉要推开。
温热感传来,他瞬间没了力气。
“季临沉,你真是奸商啊,现在还要加条款?”
他咬着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声音有点抖:“我没有。”
梁迟昼的视线下移,要见证这久违的相拥。不是他强迫的,而是顺从的、配合的。
季临沉的耳朵红得不行,吻上去更烫了,他的睫毛很长,带着水珠,让人心生怜惜。
梁迟昼看着他憔悴的脸,心软了下来,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过了会儿,才把手从毯子里抽出来,拢住季临沉的后脑,把人按在自己肩上。
“今天放过你了。”梁迟昼的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蹭了蹭,“睡吧。”
季临沉没动,也没说话。
等梁迟昼准备将人抱回床上时,突然感觉那只冰凉的手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你”
季临沉的头埋在他肩上,耳朵还是红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不是说要碰一下?”
梁迟昼不敢动,有些不敢相信,时隔多年,这双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舒……舒服吗?”以前说完脸不红心不跳的话,如今说起来竟然磕巴起来,“我很久没有过了……”
“舒服,很舒服,最舒服了。”
这话叫季临沉更加不敢看他。
似是要证明般,梁迟昼没有忍住声音,享受地、陶醉地、欲罢不能地。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