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迟昼低声安慰他的情绪,带他上了楼,入了自己的办公室的暗室,转至一旁的淋浴间内小心翼翼将人放下,伸手就要去解他衣服的扣子,手却被抓住。
“你出去。”
“我帮你,会快点。”
“出去。”
梁迟昼委屈颔首:“门外衣橱里,左边都是你的衣服。我让人重新按照你的尺码做的,你一会看看合不合适。我去另一边冲个澡就过来,办公室有书,提前出来的话可以看看。”
“嗯。谢谢。”
“不客气。”梁迟昼不肯吃亏,夺走了唇边的吻作为奖励,在对方发怒前,先起身关了门离开。
真傻。
梁迟昼,你就是天底下,最傻的人。
地下情人
衣橱里,整齐摆放着不同款式的衣服,连贴身衣物都准备妥帖。
季临沉选了件深灰色的西装穿上,随即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暗室不大,不过四五十平,一张床摆正正中央,床头柜上放着十八岁那年他送他的礼物,如今看来实在是稚嫩。
地上散落着几本书,季临沉拾起来,按大小顺序排列好,放到一旁的小型书架上。书架上的书很杂,什么都有,这些年梁迟昼真的有在很努力地活着。
他随意抽了一本,翻了两页,不由愣住。
里面夹了一张他的照片,准确来说应该是手绘画,只是太过逼真,还原出了他五年前的模样。
抽了另一本,是另一张,年纪更小一些,似是他刚刚搬入梁家时的模样。
再一本,又一本,每一本,都有他。
“梁迟昼,你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心里的小人反复打鼓,憎恨他的摇摆不定,埋怨他的扭捏造作,可终究还是没有给出适宜的答案,毕竟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任性妄为的年纪了。
父母身上发生的事情,不能再出现在其他人身上。
他将东西安放回原位,出了暗室。
梁迟昼换好了衣服,一身纯黑,收敛却不失威严。
他有很多套西装,不同颜色的,不同布料的,不同纹路的,可季临沉最喜欢的还是这经典的黑白配色,让人痴狂,让人心动,让人挪不开眼。
他点了根烟,失神的眼里带着忧思,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后又倏尔消散开,转化为了笑。
灭了手中的烟,朝季临沉走去。
“合身吗?”
“嗯,谢谢。”关心成了习惯,季临沉的嘴快过了脑子,“怎么抽烟了?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