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圈内的人来说,他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横空出世又造就如此多令人艳羡的成就。
因此,陈广进见到他的时候格外惊讶,听到他对季临沉感兴趣之后更是大吃一惊。
“季临沉。”他语气不紧不慢,“我在纽约的时候,听人提起过你。你别惊讶,这个圈子不大,你做得好自然有人会说。”
“您过誉了。”季临沉有些摸不着头脑,嘴角却依旧带着笑意,“还是陈总指导有方,我也只是尽力罢了。”
顾楠平摆手笑道:“国外的客户不好应付,夸人的时候要踩一脚,骂人的时候反而要留三分。而且我记得是去年吧?看到你处理那桩并购案的方式。干净利落,没有拖泥带水。关键是你在最有利的时候收手了。这一点,很多人做不到。”
说着,他的视线停在了梁迟昼身上,点头笑了笑,没有搭话,只保留基本的礼貌。
顾楠平似乎很喜欢季临沉,破例跟他交换了名片,谈了几句投资方向的事情,最后在主持人的打断声中结束,被助理搀扶去了最前排的贵宾位置。
正当季临沉还在思考眼前这一幕时,一杯香槟递到了面前,随之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
“先生……呜呜呜……您要来一杯吗?”
穿着侍从服的莫安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嘴角还贴着一颗大痣。
虽然不厚道,但看起来确实有些滑稽。
季临沉接过那杯颤抖的香槟,还是没忍住问道。
“你当媒婆去了?”
垃圾桶捡回一只小莫安
从垃圾桶被人捡回去的每分每秒,莫安都在担心季临沉的情况,怪自己太不小心才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孟文希不喜欢安慰人,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人才会更好,每次自以为安慰了人,却让情况更糟。
久而久之,他习惯了用行动去解决问题,也用行动去缓解矛盾。
通知梁迟昼是第一步,安排手下人全面铺开找人是第二步,趁机谈判是第三步。
“滚回去洗干净,臭死了。”
莫安闻了闻自己的蓝色外卖服,委屈地攥紧蓝色的小头盔,额头贴在上面,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只淡淡说了句“对不起”。
“你应该知道联系我意味着什么?”
语气很冷,或者说孟文希永远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就是把他压到床上,依旧是这副冷淡的模样。
很长一段时间,莫安都不觉得对方心里有自己,只觉得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所以提出分开的时候也没觉得对方会拒绝。
“嗯。只要你找到他,怎样都可以。”
孟文希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真是滥情。不过我提醒你,梁迟昼不是善茬,他的人不是你可以想的。”
“我知道,我确认他安全就好。”